但好歹帝久覃已经亲生经历过了几次小战役,再加之身边有齐远侯,现下他即便未有齐远侯,他亦可以单独应战。
但帝久晋不行。
所以,在此之前,许多事都要与他说清楚。
帝久晋听完帝久覃的话,整个人更不好了。
没吃过猪肉,但他见过猪跑。
自从决定要跟着皇叔保家卫国开始,他便看各种兵书。
这一路从皇城至黎洲,他一停下来歇息便看兵书。
可以说,他知晓了很多很多战场上的事。
但这纸上知晓和真实的面对战事,那是截然不同的。
你的每一个决定,每说的一句话,都代表着无数的东西。
甚至是全将士的命。
这是责任。
山海之大的责任。
齐远侯,“辽源的兵力向来墙,尤其他们草原人,体格壮硕,力大无穷,从这点来说,他们是强过我帝临的。”
“不过,这仗不是靠谁力气大赢的,而是这个。”
齐远侯指着自己脑子。
帝久晋当即说:“侯爷说的对,我们帝临人,靠的是脑子,不是板上功夫。”
“此番我们有十六万兵马,可与辽源一战。”
齐远侯点头,“得战。”
帝久覃,“但不能由我们主动。”
帝久晋皱眉,“为何?”
不等帝久覃回答,帝久晋便说:“之前黎洲都是以守为主,现下我们兵力有了,何不主攻?给他们来个措手不及?”
帝久覃摇头,“五弟,此番交手,我们还是以防为主,同时探得对方实力,不可莽进。”
“尤其,我们攻,定然是要把他们赶出黎洲的,但不知五弟可有看我黎洲的山脉地图。”
帝久晋点头,“看过。”
“那五弟可知黎洲城往伏山那一代,山脉多,道路曲折,可攻可守。”
“我们攻,他们若埋伏,我们中了他们的埋伏可当如何?”
帝久晋眉头皱紧,未说话了。
他看过黎洲的山脉地图,但未想到这点。
大哥说的对。
他这样太冒失了。
本来他们兵马就未有辽源多,如若他们中辽源埋伏,那便麻烦了。
帝久覃看帝久晋神色,知晓他明白了。
“五弟,我们现下不用急,在黎洲,我比辽源熟悉,我们可对此,仔细探讨一番,看如何守,如何攻。”
“切莫不可急。”
帝久晋看着帝久覃,眼神坚毅,“大哥说的对,是我想的不够周到。”
帝久覃,“那我先与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