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洲遭遇黑袍人突袭,把黎洲城的防守毁了,辽源兵士冲了进来。”
“百姓看见进城的辽源兵士,抓着辽源兵士撕咬起来,甚至把外面要冲进来的辽源兵士隔开。”
“就这般,外面的辽源兵士进不来,里面的辽源兵士出不去。”
“辽源将军看到此,想要擒贼先擒王,抓住齐远侯,让帝临兵士投降。”
“未想到辽源将军反被齐远侯所杀,就这般,辽源未有将领,辽源兵士退兵。”
帝华儒听完,神色沉凝了。
他是太子,他不可能亲自出征,他只能在皇城里呆着。
但他并未闲着,他看地图,分析现下情况,局势,了解现下屿南关和黎洲城的战事,想如若是他,该如何。
无法实战,那便纸上谈兵。
可是,纸上谈兵终究悬殊太大。
他听完青禾的话,才知晓黎洲城的每一环每一扣,一旦出一点错,那便不是‘失败’二字,而是辽源侵入黎洲,逼入齐州,直逼皇城。
这样的后果,不是一句话,一个字能承担的。
青禾看帝华儒沉默了,他知晓帝华儒这段时日一直在关心战事。
太子殿下很紧绷。
“殿下不用担心,按照日程,晋王殿下今日该到黎洲城了。”
“而且有齐远侯这个老将在,黎洲城可守住。”
在青禾心中,黎洲城能支撑到如今,靠的是齐远侯。
当然,最开始,帝久覃守住了。
但后面未有齐远侯,黎洲照样失守。
帝华儒依旧未说话。
他很清楚,事情不是那般简单的。
这几日他看东擎大陆的地图,分析局势,可以说,帝临如何都是处在弱势的一方。
尤其现下有南伽相帮,帝临将更难。
青禾见帝华儒还是不说话,他也就未再说了。
转身,退到一边,安静。
帝华儒视线再次落在地图上,看黎洲城两边的山。
富裕山,青水山。
青禾说,齐远侯和帝久覃早便料到辽源会从这出手,所以在那埋伏。
这两座山,之前他未注意,如若不是青禾说出来,他察觉不到这一点。
就如他想不到辽源会从黎洲伏山突袭一般。
但齐远侯和帝久覃察觉到了。
帝久覃是黎洲的王爷,他极清楚黎洲的地貌,他可能察觉到,不意外。
而齐远侯是老将,在沙场征战几十年,有敏锐的视角,他察觉,也不意外。
可是,帝华儒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他心中始终有什么东西在,但他不知晓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