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里她只是一个小兵士,他这般,容易让人多想。
商凉玥直起身子,看着帝久覃,“覃王殿下有何事吩咐。”
商凉玥眼神坦荡荡,未有一点认识帝久覃的神色。
帝久覃看着这样清亮的眼神,他心里的疼散了。
她看着瘦小,但这身子有无限的力量,能做出许多人都做不到的事。
他该对她放心。
“本王听侯爷说,你想提前为伤兵准备药材。”
“是的,殿下。”
“你这般想法极好,我黎洲现下药物不足,后面定然会有大战,到时必会有许多伤兵,现下你早些准备,是好的。”
“未雨绸缪,许多事都无法意料,但当发生后,我们可以提前想到后果,提前为
那后果做准备。”
听见这话,帝久晋眼的怀疑不见了。
他看着商凉玥的目光,转为惊讶。
能说出这般话的人,可不是一般人。
帝久覃眼亮光大盛,“你说的对,本王和侯爷都未想到,但你想到了,有你在,帝临兵士,帝临百姓有福。”
伤药不足,这点确然是硬伤,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从别的地方调来。
但要说采药,这一点他们任何人都未想到。
可以说,她的想法,是最好,最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的。
越是紧张时刻,就是越要有这样的人。
商凉玥躬身,“小的是帝临人,现下帝临有难,小的不可旁观。”
“小的会尽自己一切所能,保护帝临,保护百姓。”
“好,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本王一切满足。”
“多谢殿下。”
齐远侯从里面出来,他刚刚去问了膳食的事。
他总觉得这膳食不对。
但问了一番下来,未有甚问题,他也就出来了。
这一出来,便看见了寺庙外站着的帝久覃,帝久晋。
齐远侯立时出声,“覃王殿下,晋王殿下。”
听见齐远侯的声音,帝久覃和帝久晋都看过去。
“侯爷。”
商凉玥也躬身,“侯爷。”
齐远侯走过来,看着商凉玥,“不必多礼。”
然后看向帝久覃和帝久晋,抬行礼,“覃王殿下,晋王殿下。”
“免礼。”
齐远侯直起身子,看着帝久覃和帝久晋二人,“覃王殿下和晋王殿下怎的来了?”
帝久覃,“看看这些百姓如何,也看看张鱼小兄弟熬的药。”
视线落在商凉玥脸上。
齐远侯顿时哈哈大笑,“王爷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