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
“但我觉得我们修筑城墙亦不能阻挡辽源,尤其这几日他们安静如斯。”
“下次开战定然不会如前面几次那般简单。”
“我担心,他们在酝酿着什么,给我们黎洲沉重一击。”
商凉玥听帝久晋的话,思绪动起来。
这几日她在画城墙图,未想别的。
但这不代表她什么都未想,她有想过。
只是未细想罢了。
因为她相信王爷,这个擅长挖坑的男人,说不定,他早便在挖坑,等着辽源往下跳。
但现下帝久晋问起,她得细想了。
帝久晋继续说:“师父之前说过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与大哥派了探子去,得到的消息是,辽源现下什么动静都未有。”
“可怎会未有?”
“他们想攻占我黎州,就如我想把他们赶出黎州一般。”
“我们在迫切的为后面的战事做准备,因为我们知晓他们不会退兵。”
“同样的,他们要占领我黎州,自是要有所动作,不会这般安静。”
“我觉得他们定……”
“如若是晋王殿下,你会如何做?”
商凉玥突然看着帝久晋,打断帝久晋。
帝久晋愣住,“啊?”
“如若晋王殿下是辽源人,你想占领黎州,你……”
“我怎会是辽源人,我……”
帝久晋声音一下止住。
他看着商凉玥,眼睛睁大,终于反应过来。
“师父的意思是……”
“张鱼小兄弟是想让我们想想,如若我们是辽源人,我们处在此番境地,当如何。”
“只有以己心度彼心,才有可能知晓对方的心思。”
帝久覃看着商凉玥,说出商凉玥刚刚话里的完整意思。
而他眼睛,光芒闪烁,极亮。
她真的,每一次都能出乎他的意料,让他想不到。
让他,震撼。
“我明白了!”
“师父,你真是太厉害了!”
简直一语惊醒梦中人,让他醍醐灌顶。
“我……我现下便想!”
说着,帝久晋当即在卧房里走来走去,认真的想起来。
这模样,真的是个行动派。
商凉玥看着帝久晋这模样,之前被捏住手的气性消了。
眼里有了一丝笑。
帝久晋这样的人,没心眼,很好的。
不过,很快的,商凉玥眼中的笑消失。
她转眸,看向帝久覃。
帝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