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笼罩,他身上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
这光让他手中的长剑,散发着凛寒的杀气。
这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此。
他……为何会让他这般畏惧。
辽源将军看着帝聿,拿着弯刀的手,细微的颤。
这世间有那样一个人,他不出声,不动作,只站在那,便让你畏惧。
这样的人,除了一个人,还能有谁?
帝聿看着前方,火势渐小,但即便如此,也在黎洲城和辽源人之间生生割出一条线来。
辽源人想要进黎洲城,必得跨过这条线。
帝临人若想与辽源人拼杀,也得跨过这条线。
这是一条鸿沟,是能轻而易举跨过的鸿沟。
帝聿拿着缰绳的手指微动,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