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心中瞬紧,神色亦变得严肃了。
在儒儿让十九和蓝月联姻之时,她便觉得儒儿难当一国之君的大任。
但一国太子,还是在现下皇帝不清醒的情况下,如若被废,那帝临定动荡。
所以,当知晓永安公主就是那丫头时,她也就未再想此事。
可今日,儒儿那一番话,那般神色,她确然得仔细想想,此事该如何才能更好的解决。
突然,太后想到什么,心瞬刻刺痛。
有一事,她忘了。
十九的三劫,还有一劫还未应验,难道,是在此?
太后看着帝聿,心中极痛。
上次帝临辽源大战,十九未有劫难,她心中是又放心又揣揣不安。
她告诉自己,可能那劫难不会再有,可能东无大师算错。
可现下……
帝聿看着太后神色,说:“母后,在其位谋其职,儿臣不会让帝临乱。”
太后张唇,可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帝聿去看皇帝了,太后留下夜缪。
夜缪看太后始终心事重重,说:“太后,我相信王爷,也请您相信王爷。”
太后摇头。
她信任十九,可她怕,怕那最后一劫。
夜缪仔细看太后神色,说:“太后可是担心太子利用现下的权位为难王爷?甚至对王爷起杀心?”
一个是孙儿,一个是儿子,都不好做。
“不是的,丫头。”
太后看着夜缪,她眼中有犹豫,不知该不该对夜缪说。
夜缪看出了太后眼中的犹豫,说:“太后,您有什么尽管与儿媳说,如今我与王爷已然一体。”
她们不会再分开。
太后看着夜缪眼中神色,里面的坚定,决心,她的心终于是松开一条缝,说:“有一件事,哀家想,要让你知晓。”
帝聿和夜缪在太后这呆到了晚上,用了晚膳才出宫。
两人坐在马车里,夜缪靠在帝聿怀里,想着太后对她说的话。
劫难……
帝聿抱着夜缪,看怀里的人,“想什么?”
夜缪一笑,抬头看他,“我在想,王爷是不是很早以前就想着把帝华儒换了?”
帝聿看着夜缪,她眼里是俏皮,这俏皮含着里面的清澄,明亮的让人愉悦。
“怎的说?”
夜缪眼睛转过,拿过帝聿的手玩,“常言道帝王无情,坐上那个位置必得无情。”
“帝华儒太过看重儿女私情,甚至为了儿女私情分不清轻重,这绝不是一个好的帝王人选。”
“之前你皇兄为了让帝华儒收心,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