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的真实容颜?”
蓝临摇头,“不能。”
“啊,那……”
“我不过是认出了战神。”
蓝临嘴角微勾,面上的笑那般兴味浓浓。
菖逍震惊了,“战神……”
“战神不是在……”
菖逍突然想到什么,指着蓝临说,“我……我知晓了!”
“那一直与我们同行的堂妹,战神都是假的!”
所以那陌生男子才会揽住夜缪的腰,那陌生男子根本就是帝聿本人!
菖逍震惊的无以复加,蓝临却是神色微凝,看着外面的院子,“小心隔墙有耳。”
菖逍一瞬捂住自己的嘴,小心紧张的看外面。
这里是辽源,不是蓝月,亦不是帝临。
菖逍不敢说话了,他极怕自己说的话被有心之人听见。
蓝临未听见他的声音,看向他,勾唇一笑,“无事,这里都是我们的人。”
菖逍,“……”
尽管蓝临作弄了菖逍,菖逍还是担心自己声音大被人听见。
他关上卧房门,拉着蓝临坐下,小声说:“二哥,我以为战神不会带着堂妹出现在辽源,我心中亦是想战神不想让堂妹陷入危险之地。”
“可现下战神和堂妹同时出现,还是以另一番身形容貌,战神这是用意为何?”
蓝临扬唇,“你不是最是擅长思考这些疑难杂症,你觉得战神此番用意为何?”
菖逍拧紧眉,认真思考起来。
蓝临也不再说,让他自个儿思考,拿过茶杯喝茶。
未有多久,一侍卫来到卧房外,“殿下,有信件到。”
“进来。”
“是。”
侍卫打开卧房门进来,把信件呈上。
蓝临打开,很快,他脸上浮起笑。
他去到书案,书信一封,说:“交给战神。”
“是。”
侍卫离开,菖逍还在思考。
蓝临也未打扰他,拿起狼毫,在宣纸上画起来。
夜幕渐深,烈风城里的热闹逐渐趋于平静,白日的喧嚣现下也都沉睡。
酒楼里,一切都安静下来。
但一间卧房,细微的声音传出,那原本屋里的凉意也因为这细微的声音而消失,变热,燃烧。
夜缪抓着身上的人,她气息极为不稳,身子也柔软至极。
她的长发随着帝聿的动作而拂动,落在她身上,落在帝聿身上。
微痒在两人身上漫开,似藤蔓一样把两人缠绕。
白白趴在帝聿给它特质的猫笼里,看着夜色中那如水波一般不停漾开的床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