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地说道:“苏刺史,只要你乖乖地打开城门,放我们进去,那么,本将军就放了老夫人,让你们母子能够团聚。”
话锋一转,布格塔勒阴恻恻地说道:“可若是苏刺史不识好歹的话,那么,本将军不介意在阵前,在这凌乐县城下,用苏老夫人的鲜血来祭旗。”
“一切,端看苏刺史如何选择了。”
虽然说话说得够狠,但是,布格塔勒其实有些没底。
现在的凌乐县城,有一些安静得太过分了吧?
知道了苏老夫人在他们的手中,看到了人质了,看到苏老夫人被绑在了木架上受苦了,苏靖煦还能够这么沉默?
还有,他们安排的内应,为什么没有在城头这里?
难道说,已经出了什么变故了吗?
就在布格塔勒疑惑不解的时候,苏靖煦开口了:“布格塔勒,你果然是个真小人!”
“都说两军交战,祸不及家人的,但是,你可真的是让我长见识了!”
“也是,跟你谈什么信义,那全是对牛弹琴!你根本就不会理解,也不会去遵守仁义礼智信这些。”
“在战场上,你也就是个不择手段的畜生罢了!”
“也罢,你把家母放了,且让我与家母说说话先。”
听到了苏靖煦的要求,布格塔勒心下一提。
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说道:“苏刺史,不是本将军不给情面。苏老夫人一路颠簸,已经昏迷过去了,这会儿,是无法与苏刺史说话的。”
“不若,苏刺史打开城门投降,自己将苏老夫人接回去,你们母子团聚了,想要说什么话不成?”
“苏刺史,意下如何呢?”
对于布格塔勒的话,苏靖煦急的红了眼,骂道:“布格塔勒,你怎可以这般对待家母?家母年事已高,怎么经得住你们这般磋磨?”
“布格塔勒,你立即放了家母,要是家母有什么三长两短,那么,本刺史不介意跟你拼命!”
苏靖煦的威胁,虽然让布格塔勒很是不爽,但是,苏靖煦这般着急在意,说明心里的天平已经有所倾斜,布格塔勒倒是放心了些。
想了一下,布格塔勒抬起手示意,便有两个手下过去,将绑在木架上的人质放了下来。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在人质的身边,依然有好几个北胡的军士在守着。
做好了这些,布格塔勒又看向了苏靖煦,说道:“苏刺史,本将军照办了,你呢?是不是也照办?”
“本将军可警告你,苏老夫人的身体很虚弱,本将军军营之中,也没有大夫,无法给苏老夫人进行医治。”
“如果,苏刺史继续犹豫不决,导致苏老夫人最终身体出什么意外,那责任在你,不在本将军。”
再刺激一下苏靖煦,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