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丛丛苍白兰‘花’。
十分特殊的白‘色’,犹如病弱美人的肤白。
山‘门’临崖,崖头立着一座石碑,约三丈高,八尺阔,上有两行十六个大字。
‘花’生‘花’死,众生皆苦。
‘花’死‘花’生,觉照者度。
颇有几分普度众生的意味在这行文字里面,看着文字中蕴含的无上威压,多半是百‘花’帝所刻。
好生厚重的佛威,看来这百‘花’帝也是修佛之人,在这佛法氛围浓厚的大卑族,倒也不是什么奇事。
山‘门’之上,有着极为微弱的禁制‘波’动,若非阵道宗师,很难看穿这一点,却自然瞒不过宁凡。宁凡目光一扫,此地山‘门’也好,草木兰‘花’也罢,一草一石之间,几乎无处不是禁制,不但数目极多,排列更是错综复杂,杀机暗伏,若是主人不许,则即便是万古仙尊,而不敢随便擅闯的,否则便有陨落之险。
谁让此地是堂堂仙帝的‘洞’府山‘门’呢,擅闯者死,倒也合理。只是与那普度众生的碑文放在一处,不由有些可笑。
说好的普度众生呢。擅闯山‘门’的人,就该死么,就不需要普度了么…
“此碑文字,只得其表,未得其实…”宁凡微微感叹。
想那百‘花’帝是与葬月一个时代的人物,时至今日,却仍是六劫修为。或许这百‘花’帝迟迟无法修到更高境界,便与其表里不一有关吧。
并不似这碑文上说得那么慈悲呢…
不过这山‘门’阵法确实有些‘门’道,不容小觑!
饶是宁凡领悟了势字秘,一时半刻也无法完全看破此地阵势运转,若想彻底看破,没有数日几乎无法办到。由此可见,这山‘门’附近的禁制,复杂程度还要超过冲和大帝设在招摇山的阵法。
毕竟当日宁凡破招摇山阵法时,可没有‘花’多少时间。
这百‘花’帝也许是个表里不一的佛修,但其阵道造诣,却是绝对不容小觑的…
“我们闯山之事,必然瞒不过百‘花’帝的,她既然没有直接出面,灭杀你我,想必是不会出手了,许是多少顾忌着我圣‘女’身份吧…这山‘门’阵法凶险异常,便是我父当年,也是煞费苦心,才将之破开,以前辈受限修为,擅闯怕是有殒命的可能。若无百‘花’帝传召,你我怕是只能在此等候,等那山‘门’自行开启…”
一想到即将面见百‘花’帝,多兰多少有些忐忑,她的父亲,当年可是重伤过百‘花’帝的,有宿怨呢。只是她话音才刚落,山‘门’竟忽然自行打开了,这倒是让她颇为意外。
在她看来,她与宁凡闯山杀人,她又与百‘花’帝有宿仇,即便不被百‘花’帝降罪,也会多少受些刁难的。若运气好,她们只会被关在山‘门’外冷落个数日,再行传召;若是运气不好,或许还会被这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