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成又环顾起四周,黯然道:“我看他们暂时不会主动对我等起杀心,目前只会逐步耗去咱们的灵力,待我们毫无反抗之力时,便生死由人了。”
罗毅成没有完全说出他的见解,很显然,只要那傅让易空出手脚,就会亲手报那丧子之仇。在此之前,那二十四名剑士,是不敢僭越的。届时第一个遭毒手的,就会是李卫真。
断天情攥紧拳头道:“难道我们真的什么都做不了?”
罗毅成摇头道:“实在是没有办法,势比人强,越抵抗只会越多承受痛苦。我们一但运转功体,灵力只会流失得更快。”
“也就是说如今之势,我们自救已是无望,只能期盼有强援破局了!”李卫真凝视着右前臂上,那道外人无从得见的雷符,低声呢喃。
“真的还会有强援吗?”
罗毅成以为李卫真是把希望寄托于浮南城的一方势力,可是从始至终,就只有李崇明一人出手罢了。
西侧楼台上,已袖手旁观了一时的年轻城主谭克文,在见到范承麟从紫光殿出来时,原本波澜不惊的面容,终于添了些许异样。
继而,谭克文又转头瞥了一眼受困在剑阵中的李卫真三人,略带鄙夷地叹息道:“没了令狐天,太一门年轻一代,真的是后继无人了!偏偏还冥顽不灵地守着那三个字,不是自取灭亡吗?”
谭克文把右手缓缓置于小腹前,仍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在旁人看来,他不过是换了个姿势,去彰显他的雍容气度。
直到那道赤焰流光,从紫光殿外的月台,直冲上天,识图加入到傅让易与李崇明的厮杀中,左右局面之时。
谭克文倏然手一挥,自他小腹丹田处,飞出一道湛蓝剑光,拖拽出无数晶莹冰沙,由如陨星长尾,直击天上流火。
直到红蓝光华即将相撞之时,那道赤红光芒却硬生生改变了飞行路径,饶了几个弯。但无论怎么绕,那道后发先至的湛蓝剑光,总能紧紧追随,时刻带来威胁。
“好狗不挡道!”
范承麟气急败坏地恢复真身,一手压在腰间的朱红色葫芦上,身上杀气将发未发,更让人为之忌惮。
方才他之所以屡屡被那道湛蓝剑光追赶上,就是还未有祭出养在葫芦内的本命飞剑,单凭身法遁空,速度自然有所不及。
谭克文如闲云野鹤般御风而至,剑指一圈,将湛蓝飞剑召回身侧盘旋,尽显高手从容风范。
面对范承麟的怒火,谭克文冷冷一笑,好像根本就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被同辈人蔑视,范承麟可咽不下这口恶气,他直接指着谭克文的鼻子威胁道:“你们浮南城,真要与我们浮春城宣战不成?就为了一个穷凶极恶的杀人凶手?”
谭克文淡然笑道:“我可以代表浮南城,你行吗?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你算什么东西?”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