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跟错了人,60多岁离婚,却一分青春损失费都拿不到。
晚上吃完饭快七点了,我独自到沙滩上溜达。那些纯属自来熟的海风,不停地在背后戏弄我那漆黑的秀发,甚至连洋气可爱的衣服裤子,也被它鼓动的像个孕妇,如果不是我双唇紧闭,我看它们连我的牙齿也敢亲吻,他们难道分不清公母吗?或者这些海风都是清一色的女性?等往回走的时候,它们也敢于跟我正面硬刚,偶尔还能逼着我停顿一下,我和它们对抗的津津有味,我觉得我似乎返老还童了。
忽然有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你们这些无聊的海风,既然无所事事,那不如替我去看看,田艳她现在在做些什么?”
“你这是要闹哪般?”心里的那个我马上警惕的对我讯问。
“你管不着”我觉得我渐渐的对心里的那个我失去了耐心,他总是听风就是雨,杞人忧天。
夜幕渐渐降了下来,空气也开始变凉。远处海天交界的地方,在幽暗中看起来充满着诱惑,人都说痛并快乐着,我今天何不感受一下冷并快乐着,顺便还能探探,远处的诱惑到底是什么。想到这里,迎着海浪我一步一步向海里走,现在肯定是在退潮,因为已经走了好远,而海水才没到我的小肚子。
有些发冷的海浪,早已把我的上衣打湿,让它们服服帖帖,紧紧的包裹住主人的身体。而衣服的主人,轻轻地咬着牙忍着凉,带着对神秘的向往继续前行,而身后的海岸已经不见了踪影。
此时,我的大脑似乎在想着什么,又似乎充满了空白,同时又好像有点身不由己,不停的向远处挪动。又过了一会,不能再向前走了,因为水已经没到了我的脖子。
海水的压力,使我的心脏和肺都感受到了束缚。我脚尖点地借助浮力,轻松跃出海面,虽然脱离海面没多高就下坠,但却感觉轻松无比。我不停地跳跃,只为了体会这种短暂的快乐,因为这种快乐没有灵、没有欲,也没有根、没有源。
但远处的幽暗诱惑,却因为我的靠近躲得更远了,更暗了。我开始琢磨,那里那么黑,它到底在隐藏什么呢?还是黑色就是它的保护色,它只是想独处而已。
突然我心惊了,因为我得一直踮起脚尖,才能踩到地,才能保持把嘴露出水面。而且我发现,我已经辨别不出方向了,四周到处都是黑色的幕布,只有偶尔的亮点在其间闪动。
涨潮了,肯定是涨潮了,可海岸在哪个方向啊?
瞬间我的修为我的定力就荡然无存,因为从头到脚,我都觉得像个空壳,一种从未有过的空虚占据着我的思维。什么这个放下那个毕什么空的,都去你的吧。我必须得活着,我还有父母要养,我还没有结婚生子呢,我还有我最爱的人呢。
死亡从来没有与我靠的如此近,我甚至觉得,都能听到它发出的喘息声了。理智恢复后,恐惧却开始从我的心里向四肢扩散,艳啊,我该如何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