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分,我们又整整齐齐的坐到饭桌前了,不用看,四个人一个都不少。看来谁都不傻都不想少吃一顿,我犹豫着是不是该带头节食呢,毕竟我总标榜着吃多了也没用,又浪费了粮食,又增添了环保压力。
“韩哥吃啥?乔哥吃啥?”琳琳问我俩。
“随便,打工者不挑食,管饱就行。”听着我顺嘴就回答出来的声音,看来我是不怕增添环保压力了。算了,吃饭也是带动消费,节食这个问题,等以后我厌食的时候再考虑吧。
“我也随便”韩东旭假装带着情绪继续说着“只要吃点不饿就行呗,反正吃多了劲也没处使,嘿嘿”
琳琳自然也能看出来,也假装正色,
“从昨晚起你俩就阴阳怪气的,我劝你们赶快收起你们的不良情绪,今天大家都看到艳艳求爷爷告奶奶了,再这样唧唧歪歪的,小心她一把收了你们的神通,再把你们贬到猪圈里去,哈哈哈。”她自己把自己逗得笑起来了。
很多幽默的段子都是随机发生的,而且每人笑点又不同,这个人觉得很好笑,被逗得东倒西歪。而另一个人还在纳闷的看着他呢,心想,这个人病的这么重都坐不住了,为何还在冒着险的笑,这一点都不好笑的事呢?
“你这话一点都不好笑,我不知道你喜从何来呢,赵大哥?”大旭看着琳琳撇了撇嘴。
“啥也别说了咱就老实点吧”我看着大旭的眼睛假装继续劝他,“真要是被扔到猪圈里,再跟猪再处出了感情,那以后咱们还吃不吃红烧肉了,毕竟我们是一个槽子吃过饭的兄弟,尤其我还那么重情义。”
我们争执调侃的时候,艳艳向来是笑而不语,当然昨晚是例外。
半夜,听着韩东旭的鼾声我就替赵琳琳庆幸,除了我从小习惯了之外,再换任何一个人,短期内在他旁边也难以入睡。除非那个人是个聋子,或者那个人先把大旭打死,只有这样做那个人才能睡的安稳。尽管代价很大,也需要更大的勇气,可为了生存,人们难免要冒点险。呵呵,我发现,我又在幻想一些没卵用的事了。
他的鼾声非常独特,有个性还没规律,让人防不胜防难以预料。一会平静如水,一会突然打雷,一会又咕噜几下像是在说话,最吓人的地方是,他还时不时像要断气似的呼吸不上来。
我几次建议他去看医生,他都无动于衷,非说感觉挺好的,说他是睡梦罗汉。我的icu啊,难道睡梦罗汉来到世间,只是为了让别人不睡而自己睡的吗?不怪他来到世间,我们可以通过现象看本质,这个罗汉必然是被天上的神仙群殴下的凡间,连神仙也受不了他的呼噜。
然而,大旭不仅不知道自己的呼噜有多可怕,却时常指责我,说我打呼噜不节制没公德,我看他根本不是罗汉,而是让人气得直冒汗。
早上7点多,我们走到岱庙北边的岱宗坊开始登山,每人背了一件长羽绒服和一件一次性雨衣,我和大旭背着她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