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道。
“是!”熊烈道:“五大家看起来同气连枝,实际上也是有鄙视链的,莫家和陆家就是第一阶梯的,第二阶就是汤家,第三阶梯才是姬家和风家。
汤家是跨国集团,做的是跨国贸易,但是他们的根底远不如莫家和陆家的深厚。
风家可以随便动,但是莫家和陆家不能随便动。”
“就这么认输了?”张东皱眉。
“认输倒不至于,我想跟莫家人谈谈。”熊烈道:“如果莫家人识相,一切都好说,我可以划过地盘给他们做机场。
如果不识相,那就只能做过一场了,这种层次的较量,我也没把握。”
熊烈没有十足的把握。
“需要我做什么?”张东问道。
“过两天,跟我一起去吧。”熊烈道:“可能要用到你的身份。”
张东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我只负责秩序,不负责机场建设,我不能开这个头!”
一码归一码,虽然他的身份足够重,能对莫家造成压力,但如果他跟着熊烈一起去,并且亮出自己的身份,这就不是谈判了,而是一种威慑。
镇守司权力很大,同样的,它也是有自己的限制的。
如果一家企业好好发展,并没有什么问题,插手,就是犯规。
张东不会做这样的事情,老首长也早就把规则说清楚了。
讲规矩的人,就要按照规矩来。
暴力,是针对那些不讲规矩的人。
熊烈叹了口气,“好,那你陪我一起去总行吧?你去我心里有底一点!”
“可以!”张东点点头。
“还有宝儿的事情,也拜托你帮我劝劝她,那孩子脾气倔,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跟她沟通,我要是出面,那些欺负她的孩子很可能会遭受学校的区别对待。”
熊烈就是这样一个正直到有些古板的人。
也就是他的坚守和恪守,才让他在这种环境下坚持下来,还让敌人找不到半点弱点。
只能用家人来威胁熊烈,即便如此,熊烈也不曾屈服。
“我会的。”
“谢了!”
离开书房,张东来到熊宝儿房门口,敲响了房门,“宝儿,我能进来吗?”
好一会儿,房门才打开,熊宝儿眼睛红红的打开门。
“我方便进去吗?”
熊宝儿让开,张东走了进去,房间很朴素,书桌上摆满了各种学习奖状。
“你脸上伤疤的事情,我会想办法解决,但是你躲在家里,是懦夫的行为。
他们嘲笑,是因为他们卑劣,我知道想要忽略他人的目光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可你要在困境中磨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