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个高兴的日子,但是宋,朱两家联手前来闹事。
以为我镇守司刀锋不利。
当归镇守使的丈夫,想必你们都听过,也知道他的故事,我就不多说了。
之前的镇守使怎么处理的,我管不到,我也不想去追溯本源。
但是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镇守司决不放弃任何一个弟兄。
任何人,胆敢对镇守司提刀,那就是我们的敌人。
你们记住了,超然也好,超凡也好。
他们只要作奸犯科,作威作福,那就是我们镇守司该管的事情。
任何人都不能豁免,明白了吗?”
金陵,是个江湖繁荣的地方。
超然就是道上的大佬,超凡更是想都不敢想。
在金陵的地界,人以武犯禁,用拳头刀子解决问题,似乎是道上不成文的规矩。
管无可管,死了也活该。
他们出任务的时候,可没少受气。
此刻,听到张东的发言,虽觉得澎湃,可更多的是迟疑。
超然超凡,那也是他们可以管的?
“怎么,你们怕了?”张东见他们面面相觑,忍不住道:“你们要是怕,现在就离开镇守司。
我绝对不怪你们,未来的镇守司,是要为弱小伸张正义,是要成为架在强者脖子上的一把刀的。
你们要是做不到,尽管离开!
我镇守司,绝对不收懦弱无能的人。
若你们面对强权不知道反抗,那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张东的话,让他们羞愧。
有一个人道:“我们管不到怎么办?归隐者的确不归我们管!”
“我们的确管不到归隐者,可我们管得到作奸犯科之辈。”张东道:“对于好人来说,我们镇守司是最无用的,可对于坏人,我们镇守司便是悬挂在他们脑袋上的一把刀。
不管这个坏人是什么身份,也许我们现在动不了他,可不代表我们不敢动。
从现在开始,所有人都给我听好了。
管得了的,我们要管,管不了的,我们镇守司同样要管。
想要安安稳稳拿工资的,离开镇守司。
归隐者的确级别高,但我镇守司不认!
一切后果,我东皇一力承担,你们敢是不敢?”
“敢!”当归站出来道:“入了镇守司,我就没有想着活。
镇守司成立五十多年,牺牲的人,不下万人。
他们死的,我们就死不得吗?”
“我们死得!”
众人的怒火被调动出来,在金陵,他们当中,又有几个人没有受过超然家族,或者超凡家族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