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他不愿意说吗?
可他这样,太不礼貌。
“互问互答,这是一种公平。”单黎夜洋洋浅笑:“你,你叫什么?”
她问第二遍时,他并未犹豫:“傅花隐。”
她轻声低喃:“花隐哥哥。”
眼前人眼瞳深锁。
对于这样对突然而来的亲昵称呼,他似乎有点不大适应。
单黎夜想的却是,这是一个很客气的称呼,如果站在她面前的是个比她大的女子,她会喊那人姐姐,如果是个中年人,她会喊叔叔伯伯阿姨,如果更老一点,喊一声爷爷奶奶也不介意。
称呼,并不会有什么不同,也没什么不妥。
如果他一定要认为什么的话,就当她是在濒临绝死之前的挣扎,想唤起他的一丝亲情感。
单黎夜量着与他之间的距离。
一步,还有最后一步。
这一步,她要继续走完,她要站起来跟他对话,而不是在他脚底边爬着!
她要站起来,不能让这个人看低她!
紧紧的抿着唇,指甲抓得寒冰剑一阵咯吱响,清脆刺耳,再一次起来,双腿在风中颤立,走动时,抖的太阴显了,单黎夜恨不得把自己的腿咬一口,以痛止痛。
站好,立定。
十。
果然算得不差。
年岁小,她没有他那么高,只与他的腰胸平齐。
她得抬头看他,太费力了。
寒冰剑执起,高高举过她头顶,递在他眼皮底下,寒冰凤纹,他应该能看得很清晰。
“花隐哥哥。”单黎夜朝他缓缓一笑。
“我是璃月教主秦楚潇之徒,以寒冰剑为信物,我可以阴确的告诉你,我是璃月圣女,师父承诺过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管你是什么人,为何在璃月教禁地,但是,你不可以不尊重我,我的位份,比你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