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可是不知为何,那少女躺了一会儿,硬是凭着自己的一股毅力劲劲直直的站了起来。
师锦怀叹气又叹气,不认也得认,因为他精疲力尽,完完全全不想站起来,就这样躺着吧。
与师锦怀一战后,那少女还能执剑临风而立,甚至还一步步走向药阁。
那少女,真的,只是一个孩子?
不,那少女的眼神仿佛在告诉所有人,不要把她当小孩。
她不是,再也不是。
她会长大的!
单黎夜趴在药阁软榻上,给她上药的是傅花隐。
全身上下伤痕大大小小,有些痛,很痛,在打架的时候她不怎么觉得,可傅花隐给她上药,她却突然想哭,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
眼眶里的东西还是没忍住,在傅花隐看见她的眼泪前,单黎夜整个人已经躲在了他怀里,坚忍的靠在他肩头,抓着他的衣衫,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他要她变得强大,她已经很强了,可是,她赢了这么多人,却没看见他脸上的笑容。
相反,傅花隐似乎很忧心忡忡。
她做的,还不够好吗?
若是以往,她投他怀抱,这个时候他应该肆意的笑,然后若有若无的调侃她:“小灵儿,你是喜欢上了我?还是喜欢上了我的怀抱啊?”
她会附和他,调笑晏晏:“是啊是啊,像花隐哥哥这样的大美男,连雪禾姐姐都有点动心呢。”
因为那才是他的另一面,对影月众人不同的那一面,尤其喜欢笑,很轻魅邪肆的笑,总喜欢调戏她这个小不点。
但他只调戏,却不负责。
自从上次给她上了调戏那一课之后,傅花隐对她,再没了之前的那种笑容,她所看到的,只有他深深的锁眉。
是不是上次她做错了什么?
傅花隐见她如此,说的话轻轻淡淡:“还有半年,给你的时间不多了,你在努力,断汐风也在努力,你不败了他,便成不了影月少主。”
傅花隐不担心她。
原来只担心比武。
“我不想当。”单黎夜直接了当,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微颤。
傅花隐的下一句话更冷:“三年前你做了选择,如今没有反悔的权利。”
“那个选择,是你帮我做的。”
单黎夜开始跟他较劲。
从始至终,她什么都没有承诺过。
是傅花隐说要把她变强,是他说要她当上少主,是他要教她武功,是他带她出去磨练,是他成就了她如今的模样,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做的选择,她什么都没有做过。
而她,竟连反悔的权利都被他剥夺。
傅花隐觉察到了她的反抗,没有任何思索,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