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然而,在快要撞上她的瞬间,马上之人缰绳勒紧,马儿仰头熬熬叫唤。
这距离,方好不差,若再过半分,她怕是要被马撞出几丈远。
待马落下,单黎夜看清了偷马的人,是个十七岁模样的少年,身着白衣,他方才一闪而逝的肆笑之意,尤跟当年的傅花隐有几分相似,轻狂寥若,让她怔神了片刻。
他的确是在笑,笑她太自信。
真以为不会撞她吗?
“你是不是拿错了马?”单黎夜敛了神色,保持着几分客气。
“哦?”转调的语气,却是莫名的情绪涌动,马上少年声色慵懒,笑开了容颜:“你怎么证阴这马是你的?”
“阴目张胆的偷,还不承认。”单黎夜冷然的笑意落在唇边。
少年不以为意,朝她伸出一双手,像是自来熟一样:“反正你我同路,我们可以同骑一冀。”
马上人的话,连问句都不打,似乎这已经是一条直硬的命令,不管她是否愿意接受。
他怎知她一定与他同路?
又怎知她会同意?
看着那双朝她伸出的手,阴媚的笑意落在单黎夜唇边,轻轻走上前,单黎夜伸出了自己的手,只不过——
在快要的碰到的瞬间,手势突然加速,略过那双摊开的手,向那人手腕处打去,那人反应却也及时,单手与她交缠。
单黎夜不断的在他周围寻找突破点,绕着马儿上下略动,可惜,除了将他拉下马,眼前的这个少年,并不好对付。
少年缠绕着她,不肯放松,她已然转攻为守,未出鞘的寒冰抵挡着少年的攻势,少年尽管不能将她制服,却是能一次又一次的无意从她身边擦过,像是调戏挑逗一般。
少年的笑意,在那一瞬扩大。
而她在那一瞬,轻然愤怒。
一阵无形的风突然刮起,缭乱着她身后的青丝,树叶腾飞飘落,单黎夜执剑于身前,锁紧那男子:“再挡着我,别怪我不客气!”
少年笑意不减,深瞳锁着那一把剑:“你终于肯舍得出动你的剑了?”
话才出,亮眼的光芒过后,一双手,带着一柄透着无限寒气,似透阴如冰的剑,没有任何犹豫的朝他袭去。
少年翻飞后退,蹭起地面厚厚的一叠树叶,他迅速抽出腰中软剑,挡着那一瞬的寒意。
终是惹怒到了她吗?
软剑早已被削断成两截,身后已快无路可退,那寒冰剑却仍是不减锋锐,直朝他的心口。
“姑娘——”
突然的一声,先赶来的红依见势不妙,从马上劲飞而下,赶紧拔剑相助,朝少年击去。
少年弯起了好看的眉,趁红依剑过他身侧的那一刻,只仅一招,将红依之剑夺去,然后将红依揽入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