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上的药上多大心,怕是就此忽略。
而无隐前辈上了年纪,就算出现,也该是白胡子一把,这几日她何曾见过这么一位老人?
“能配出这药水的,当今只有两人,无隐前辈和他的弟子龙夙雨。”傅花隐有趣的瞧向她:“可这两位,一个归隐,一个失踪。”
不错,她的姑姑龙夙雨是无隐的得意弟子,听说是唯一一位徒弟,而她的师父秦楚潇,是无月唯一的弟子,总得来说,龙夙雨和秦楚潇也算是同门师兄妹,这关系总归很奇妙。
听着傅花隐对这两人的称赞,单黎夜挑了眉色:“你的意思是,你花隐的医艺比不上这两人了?”
“我区区一个晚辈,怎能跟神医无隐前辈去比,至于你那位姑姑,我未曾与她谋面,不敢相较。”傅花隐凝眉,带有哀怨的眼神瞧向她,“少主,若不是被你困在这儿,说不定我在江湖上也能混上一个神医当当。”
说混,不牵强,无隐的医术是傅花隐最敬佩的,他说,这也是他名字中带有一个隐字的原因,他原本没有名字,后来自己改的名。
说困,也没错,影月是璃月暗影,花隐是影月四大暗主之首,既然进了影月,只能是藏身于黑暗中的人,若想再安然出去扬名立万,怕是没可能了。
“花隐。”清幽的声音呼唤着,单黎夜的眼中有了一丝认真,看着他:“如果三年前,再让你选择一次,你还会重蹈覆辙,继续留在影月吗?”
“会。”坚定的眸光,扬起的头颅,他不后悔做的选择,她以为会听到他不一样的答案,可还是如同四年前一样:“我这条命是无月前辈所救,为璃月死而后已,鞠躬尽瘁,是我的宿命,再来十次的选择,我依然会毫不犹豫。”
傅花隐瞧着她暗淡深深的眸子,沉哑的声音忽然变了玩味调侃的声调:“更何况,要是那个时候知道以后会有一位这么美的少主陪着,我又怎么舍得走?”
单黎夜忽然清灵苦笑:“我以为,你避我都来不及。”
数整个影月,唯有傅花隐的心思,她不太猜得透,可有一点她知道,每次与傅花隐动武,傅花隐没有一刻不想着赢她。
其实,她也想赢他。
于是,她拼了命,再也没有让他赢过,她知道他为什么总是输,他不忍心对她下狠手,可她不一样,甚至有一次,她差点下狠手……杀了他。
瞧,她真的挺狠。
可阴阴他才是那个最狠心的人。
傅花隐无意看着窗外:“从四年前你赢了我那刻开始,你在我眼中便是一位强者,而强者往往因为没有对手而寂寞,你寂寞了,这次剑山一行,想必,有了些让你感兴趣的人吧。”
她没有说话,似乎是。
傅花隐又瞧向她手中玉佩,深深皱眉:“血凤玉是无孀前辈的东西,她不会轻易交给别人保管,但极有可能给下一任楼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