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不管不顾,哪怕明知道做错了,仍然逼迫着要把这个私生女养在龙怿山庄,以至于温轻兰如此仇恨,这样痛苦折磨的恨又怎么可能轻易放得下。
一时间,她心底燃起一股异样的怜悯,温轻兰的可怜,不比那女子少。
“母亲……”
“闭嘴!”方才回忆的哀怜此刻已化为冷意寒怒:“你不配这样叫我,我的女儿,不会像你这样心狠手辣,滥杀无辜。”
“我不是……”声音竟然有些紧张,单黎夜踉跄着往后退了退,撞到被劈成两半的长案,低眸瞧了瞧,一地的茶杯碎片,还躺了数条人影。
她失神那瞬息,忽的响起一抹锁链伸缩的声音,抬头看去,温轻兰袖中藏着的飞索毫无征兆的窜出,径直朝着她心口射来。
惊讶之余,她踏地翻飞,顺手拿起身后长案碎裂出的一块桌角遮挡,那飞索尖端,坠着铁刺,坚硬无比,顿时将桌角刺穿,深深嵌入其中。
感受到用力的拉扯,最终她拽着的手松开,手中这半块桌角脱离,被勾到一旁炸开,碎成了片屑哗啦啦掉落。
温轻兰的武器,是飞索铁刺,伸缩自如,可见练得炉火纯青,只差一点,击碎的就是她的心口,然而,温轻兰并不停止,飞索如鞭,再次向她抽来。
“母亲,你别逼我!”声色破开,寒冰剑,被她紧紧捏在掌心。
温轻兰不会停手的,那样燃起来的恨意怒色,怎么可能就此平息,何况她还放言要屠了龙怿山庄,单黎夜再忍不住,寒冰剑出鞘,光芒万丈,飞索断成了两截。
剑尖,指在温轻兰喉间。
“他应该过来瞧瞧,他养出了一个什么样的女儿。”无视剑尖触碰脖颈的寒凉,温轻兰看着她,冷了一瞬的声音:“这十几年好吃好喝的供奉,到头来是这样的回报。”
单黎夜忽然道:“不对。”
“有什么不对?”温轻兰心底嗤嘲,可尖峰相抵,知道自己无能为力,温轻兰思及片刻,忽然面目垂下,悲恸了几分:“杀了我,你便是报了仇,放过那些无辜的人,还能让你积点阴德。”
“你说她武功高强,她也没有喝你的茶……”单黎夜撇向周围:“以你身边这些人的身手,绝不可能置她于死地。”
“可她是个早产的孕妇。”温轻兰苍凉般的笑了几声:“天意弄人,茶未喝,她突然动了胎气,玉儿是第一个见证你出生的人,玉儿因我的处境而恼急她,想让她难产而死,可婴儿的啼哭却让玉儿不忍下手。”
“刚生产完,她太虚弱了,玉儿把你抱在怀里,不肯给她看一眼,她终于明白我是来报复的,她疯了似的想要去抢孩子,玉儿意外给了她一刀,她忍着痛,站不起来。”
“我让玉儿把孩子给我,玉儿也不肯,玉儿怕我斩草除根,忽然抱着你出了门,我和你娘一直追一直追,她流了很多血……”说到这里,温轻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