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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凌墨与龙姑娘,近无仇远无恨的,若不是龙姑娘所为,又为何一口咬定是龙姑娘?
这又似乎不合理了些。
“凌丰被杀是什么时候?”
林燕衫想了片刻,回答沈谙:“在三天前。”
叶南翌微微缩了眼瞳。
三天前……
他与她偷酒,宿夜在一起,还约好三日后在明月客栈见面,这一见面却是精心的被人利用了,恰不巧的让凌墨故意看见。
——那人,已经开始动手了吗?
叶南翌皱了皱眉,沉吟的目光忽然抬起,手指在沈谙身上连点,一颗药丸送入他口中,松开了束缚他衣衫的手,这才看向林燕衫:“随我回幽冥楼分舵。”
一轮高挂的月,一节干枯的树枝,一抹悠闲躺在树枝上的身影。
“啊嚏。”身影耸了耸鼻子。
谁?谁在说他的坏话?
还是谁想他了?
“啊嚏。”秦楚潇再次耸耸鼻子,摸了摸额头,又随手拿起葫芦喝了一口酒,看了看天色,自己也已经忘记了睡了有多久。
可他又很清醒,知道自己要什么。
秦楚潇站起身来,透着碎碎的树叶,远远淬着一个方向——江舟城。
这一个多月来发生的事情,他很清楚,他的徒儿做了什么,他也知道,他更了解,她和幽冥楼的那位新楼主走的很近。。
正是如此,他觉得有必要去一趟江舟城,给她提个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