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的容颜,不过有了上次凌丰的例子,难免有人想到青衣女子便是少主,毕竟愉纬一死,左斜奕办事少了一个劲敌,只是——”
“只是那位青衣女子连璃月教与幽冥楼的两大门主都敢杀,她背后的势力又该是有多强大,青衣女子看似是帮除了一个无用的人,可实际上,这青衣女子,到底目的为何,还不清楚。”单黎夜不紧不慢的将缦雪禾吞吐的话语说出,松开了那朵百合花,单手负后。
“我没有少主想的那么多,但我知道——”缦雪禾凝望着她的背影:“青衣女子开始动手连杀了两人,那就意味着青衣女子一定还有下一个目标,只是不知道下一个死的人,会是谁罢了。”
见她深思,缦雪禾补充道:“少主,上次无心那个随从,断大哥会一直盯梢着,应该不会有大碍。”
单黎夜才点了点头,门外忽然一声响,似是有什么东西撞到了门窗,像是兵刃相撞,掌风相切,还有似有似无的说话声。
缦雪禾凝眉,得到她的点头示意,才悄悄从另一扇窗边隐去,默了踪迹。
单黎夜这才开门,却没料到迎面便是一把兵器向她袭来,未有半点迟疑,她反应极快,伸手拽住了那飞旋而来的剑鞘,向手中剑凝了几眼,微微皱眉。
——寒冰剑?
再度抬眼瞧向院子里边的光景,她也是苦笑不得了,秦楚潇的功夫向来数一数二,叶南翌的身手也怕是无人能敌,秦楚潇夺不回叶南翌手中的寒冰剑,却是让他手中的剑脱手而出,正好赶上她开门,剑迎面向她飞来,生巧她接住了。
两人见剑向她飞去,一惊之下,打斗停了片刻,又见她徒手抓住了剑柄,双双松了一口,回过神后,却还是不忘两人之间的争斗,还温热的掌风,再度扫刮。
她倚着门窗,瞧着争斗的两人,倒还有一丝意境,随即进屋,在各个酒坛子边徘徊着,各取出一点,调着酒味,装入酒壶中。
再踱出门外,看着那俩打得不可开交的人,她笑了笑:“不知师父前来,但徒儿略备了好酒恭迎,这酒,师父可要接住了!”
酒壶,抛出。
“谢——”
秦楚潇那‘了’字还留在嘴边,那凌空的酒壶,早已被令一双手给夺去接住。
叶南翌凝着自己手中的酒壶,这才看向她:“谢了。”
秦楚潇自是气不过,满手狠拼,欲夺回叶南翌手中的酒壶,叶南翌也是不甘示弱,攻防兼施,偏不让秦楚潇碰得。
一只酒壶,在空中抛上抛下,底下的两人斗得正欢,愣是半点酒也未喝到,单黎夜自是哭笑不得,回房再次备了一只酒壶,自个儿倚在门边,一边饮酒,一边看戏,倒也不错。
这份惬意,却是持续不久,偏偏有人不愿她如此清闲。
叶南翌发出几枚针,秦楚潇避过。
那一排的细小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