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出来,秦楚潇凑着鼻子闻了过去,立即大步走进屋子,闻及爽心的味道,哪还顾得了什么,拿起来一小坛酒,饮了爽性的一大口。
单黎夜跟随进入,笑道:“不知道师父你会不会来,但美酒我是备着了,怎么样?”
“不错不错,有徒儿如此,我这师父没白当。”秦楚潇绕着美酒几圈,随性一笑,再度拿起了一坛酒,倒入杯中,还欣赏着那琉璃酒杯:“这杯子,还真不错。”
叶南翌也已经走了进来,正要拿一只琉璃杯,却被秦楚潇拿走,以至于他落了空,秦楚潇嘁声道:“这是我徒儿为我准备的,小子,没你份。”
说完,顺手把第三只杯子揣怀里。
叶南翌哪受过这么大的气,还没进屋就被拽衣领,进了屋还不让他喝酒,有这样一个该正经时却不正经的师父,也真是难为她了,叶南翌耸了耸肩,朝她看了几眼:“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见正忙着和美酒打交道的师父,再看受气的叶南翌,单黎夜心里有点无奈,方才师父还那么紧张的追寻那梅花针,如今倒好,什么梅花针,什么龙夙雨,通通都不管了。
“我再给你准备别的酒杯。”
“不必了。”叶南翌不领情:“这酒有什么好喝的,还不如那晚上的……”
她的眼神瞪了过来。
“什么那晚上?”秦楚潇听到点火苗,从酒堆里抬起头:“灵儿,你大晚上的和他喝酒干什么?”
“秦教主。”叶南翌走过去:“她只是你徒弟,又不是你的随身物品,她爱和谁喝酒,跟你有什么关系。”
“叶楼主。”秦楚潇把杯子搁置:“你也知道我是她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听过没有,她的一切,生老病死成亲出嫁,我就是都要管,再说了,我们师徒叙旧,你在这里算什么?”
叶南翌忽的冷讽笑声:“她有亲爹,轮不到秦教主来管。”
秦楚潇脸色怒变,眼看两人剑拔弩张又要干架,单黎夜是时候插在两人中间,她看了看左边盛气凌人的叶南翌,再看看右边怒不可揭的秦楚潇,她道:“师父,叶大楼主,你们要打架就去外面,别砸坏了我的酒我的花。”
两人看在她的面子上,这才止住干架的趋势,叶南翌坐在东面茶位上,很无趣的端着茶杯看,视线略过茶杯,瞧到窗台边的紫色百合,便走过去摸了摸花瓣。
而秦楚潇则跑到西面的酒桌边,坐下来自顾自的喝酒,单黎夜走到他身边,轻声唤了一声:“师父——”
秦楚潇看着她,叹声道:“那小子也没说错,我啊,管不了你。”
“别听他胡说八道,我现在无家可归,也没爹了,师父你要是不管我,我岂不是成了可怜的孤儿。”想起那些谜团,单黎夜沉下眼眸,这瞬间,她忽然想,如若师父真是她的亲爹,似乎好像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