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想他了!
林燕衫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她应该,得忘了他才是。
不远处马蹄声响起,林燕衫回了神,立即上前迎接,马上人依旧的一袭银白衣飘羽,散乱的墨发轻扬起舞,双目紧缩,脸色依旧是对任何人没有太多温度的表情。
他勒了马缰:“东西呢?”
林燕衫递上那一张画,瞧了瞧这位面容清冷的主子:“楼主,龙姑娘她现在可还好?”
叶南翌摊开了那画卷,看完之后,侧漏出冷凉的笑意,她早就知道,这鸽子带着的画不可能会送到沈谙手里。
这幅画,是画给他叶南翌看的。
她在试探他!
想到此处,他将纸画揉的破碎,冷冷的丢到一边。
她身边男人确实很多,死了一个送她萤火虫的暗影,少了两个龙云络轩,又来一个易沐枫,这么多天,没有内力,没有功夫,她过的倒是挺逍遥自在!
一想到方才易沐枫关了窗,两人在房间里待了那么久,鬼才会相信他们没有做什么。
喜酒是吗?
他绝对会将婚宴变成丧宴!
叶南翌看向林燕衫,凝了声音:“你是关心她,还是关心她身边的龙云?”
“我——”林燕衫躲闪着一会儿眸子,她希望龙姑娘安好,那样龙云便会好,她这算不算是关心龙云?
龙云在意龙姑娘,所以她也开始在意了,可是为什么一想到他,事情总会变得这么复杂。
“以后不用再跟着我,你可以回幽冥楼,也可以去龙怿山庄。”叶南翌扯了扯马缰绳。
林燕衫沉眸苦笑了下,道:“龙怿山庄……不是属下该去的地方。”
叶南翌却没有多说什么,驾着马儿,一骑尘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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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眠后,天刚微亮,单黎夜简单收拾了一翻,摸着寒冰剑思及许多,再将血凤玉血龙玉放置贴身之处,最后看了眼这个小阁楼。
她入璃月教,是作为师父教她习武的条件,如今没了武功,她实在想不出更好的理由留在这,如果师父知道的话,兴许会原谅她这次任性的行为。
她相信她的选择没有错。
她相信左斜奕的能力。
只是有些可叹,她离开了龙怿山庄,现在又要离开璃月教,似乎总是在慢慢的舍弃所拥有的一切,以后天大地大,唯她独行了。
她步出了璃月教大门,只见有辆马车缓缓而来,牵马的人,正是左斜奕。
能让左斜奕亲自备马,是她荣幸了。
“你还会回来吗?”触摸着和马车绑着的雪色马匹的毛发,左斜奕凝了凝眸子,问出这句话,有些不自在。
“你这个时候应该说,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