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了哑声,似乎想起了很多事情。
是啊,雨的确是和她住在一个公寓,但很少会回来,真的,连她这个妹妹都给骗了。
这五年,雨是怎么将玉迁迁与高原那两边的关系处理得如此干净,没留下任何的痕迹与破绽,这点,默碟也很是感兴趣。
透过一层层纤亮五彩的玻璃,默碟看到了里面缤纷的吊灯,又再一次熄灭,而玉迁迁的眸光当然也没有漏过一点——雨正站在高原的身边。
灯再度亮起。
那微笑的老年男子面色已经僵硬无比,脸上仍挂着那不咸不淡的笑容,只不过那笑,是他最后留给世间的。
高脚玻璃杯,嘭一声摔碎,高原的妻子不禁捂住了嘴巴,不可置信眼前的一幕——
身边的丈夫僵硬着身体,一把刀叉深深的扎入了他脖颈间的动脉,鲜血如喷,她知道,那只是宴会上随手可见的刀叉。
阿炀同样是瞪大了双眼,双眸如红疾,他怎么就忘了,一把刀叉也可以是致命的武器。
激动汹涌的心还没有剥夺他的冷静与理智,眼眸迅速的划过周围,只一那灯光熄灭亮起的瞬间,那人便可以杀了高原,除了高原身边的人,还能有谁做得到。
可是,那人还能安然离开吗?
阿炀再也不管宾客席上的惊呼与慌乱,拨开一群群的人,朝那个可能逃走的方向快速追去。
“走,去楼顶!”
默碟一甩方才的娇艳,此刻的她,是黑衣罗刹,眸光一闪而过狠戾几乎没有人可以捕捉得到。
玉迁迁同样知道刚刚站在高原身边的那个人已经淹没了踪迹,埋伏了五年,得到这样的结果,那人,也算报仇了。
船最顶层,寂静无声。
甚至没有灯光,黑漆漆的,月夜下才隐隐显现出一点点的淡淡的色彩。
“为什么?”
屋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只是一句简单的问句,男人的情绪却是极其激动的,一句话带出的杀意,甚至很浓。
默碟忽即立住了脚步,背部紧贴着墙壁,倾心听着楼顶的动静,似乎搁了很久,才传出那人的声音,清凉凉的,没有任何的感情。
“他该死。”
“单黎夜,我这么信任你,你为什么还是要这么做。”阿炀狠狠的瞪着她,双眼几乎要掐出血红来:“你逃不掉的,放下你的枪。”
默碟微微挪动了步伐,眯眼朝那端看去,见单黎夜换了衣饰,身着黑色紧装,停留在了楼顶栏杆边,摇曳凌乱的长发飞舞着,她的手上扣着一支枪。
而单黎夜的面前,阿炀同样持着一把枪。
“阿炀,还有一个该死的人没有死,我不会在那人没死之前死,你给我一点时间。”
“我是什么人,你知道的。”阿炀冷笑:“你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