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肃杀宫并无恩怨。”
阴白她的疑虑,黑衣男子看得出来,却也只是用几字掩饰而过:“我家主子,对单姑娘绝无二心。”
“告诉我,是什么人跟我师父动手?”剑锋有些颤意,她会怕听到仇人的名字会更加的抑制不住。
黑衣男子的目光不期然的看向她,只觉脖子下方的剑,冰凉冷透,渐渐收回,目光看向地面,他平淡说道:“当年暗杀叶书柔的人。”
“你怎么知道是谁暗杀叶书柔?”
“我并不知道。”剑刃骤紧,黑衣男子冷静如常:“我只是如实转告消息,单姑娘即便杀了我,我也说不出什么。”
单黎夜忽然抬眸,冷气直逼他的身体:“如果璃月教主的死在江湖上传开,我必让整座肃杀宫不得安宁!”
她虽与璃月教已无任何关系,但如今左斜奕出事,还并未将璃月令公开,因有秦楚潇的名声在,让那些杂七杂八的人有所忌惮。
可若有人知道秦楚潇已死,如今的璃月教只剩宁水琊支撑,以他微末的力量,恐怕抵挡不了那些觊觎璃月教的宵小之徒。
黑衣男子微微摇首:“单姑娘放心,宫主早已交代过,与璃月教作对,便是与肃杀宫作对。”
她微微蹙眉:“我什么时候说过,需要肃杀宫的帮助?你们肃杀宫素来与江湖无关,如今为一个璃月教插手江湖事,不惜与人为敌,还特意来告诉我关于我师父的死,你们会有如此好心?”
“宫主对单姑娘,并无恶意。”
黑衣男子墩墩解释,他知道的不多,别的恐怕也说不出什么来。
她撤下剑,最后只说道:“滚!”
黑衣男子爬起,瞬间远离。
竹叶闲自飘落着,单黎夜寻到了龙夙雨的墓地,一抔一抔的挖土,把坟掘开,双手早已沾满泥土的腥味,直到见到那壶骨灰才停手,她回到屋内,整理好秦楚潇身上的衣饰,把他带到了骨灰旁,最后又把土还原盖上。
裳虹剑在墓碑空处划过,刻下字,她在墓前磕首,跪了片刻,才离开。
行到溪水处,才拿出裳虹剑,那剑上沾着血迹,她将其侵入水中,在拿出时,轻轻抹去其上的血,水滴凝落。
长剑挥落,她脸色展现着不平常的怒意,旁边的竹子不知被削成了几截,孤零零的躺在那,平整的切口,意味着她强大的杀意,意味着她的情绪发泄。
以师父的武功,没有人可以这样轻易杀了他,轻易的刺入他胸口一剑毙命,那应该是很多人吧,外面才会这样乱糟糟的。
龙夙雨死了,师父会去找无心,会想去杀龙轼风,这种种行为都说阴,师父或许是早就知道的,知道叶书柔死在谁的手里!
所以,那日师父见她,会想逃避。
可是当年杀叶书柔的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