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牵着小手,出了督主府,还没走多远,就看见刑部一众官员拿着兵器,穿着铁甲,踏着铁靴,“铛铛铛铛”跑了过来。
“云飞燕!现在就城东砌墙案等一共一十三条案子,抓你去刑部,你可有异议!”
沈莺莺望着眼前这黑压压的一片人群,呵呵一声。
此情此景,多么令人熟悉啊。
“诸位刑部官爷,你们没事吧?”
没事吧?!
前些日子才刚把本仙以莫须有的罪名关押在刑部大牢,现在又来?
刑部真的是盐水泡黄豆——闲出屁了。
本仙得治治他们,不然这栽赃陷害的把戏还真是没完没了了!
想着,沈莺莺从袖兜里掏出了一张符咒。
还没来得及甩符咒,长街另一侧匆匆赶来了一批人马。来人统一穿着藏青镶银丝飞鱼袍,腰间束金带,上挂大理寺象牙牌,佩剑在腰间左侧,个子有高有瘦,身材不一,有的飞鬓,有的扎髻,有的垂发,有的干脆光头,除了衣服配饰相同外,样貌、发型皆是个性十足。
领头的那人穿一身深绯色窄袖镶飞雁纹袍,头发以玉簪束起,鬓边缠两红丝辫,剑眉星目,一眼看去,翩若惊鸿。
这便是我们鲜衣怒马少年郎的大理寺少卿大人了。
沈莺莺有时候在想,如果她早生几年,应该会很喜欢南天修勾。可是她已经二十多岁了,修为还超过了五百年。
她喜欢城府深一点的。
但城府太深没良心的,不行。
不过,南天修勾怎么过来了??
沈莺莺眨了眨眼,“什么风把大理寺和刑部两法司诸位官爷,都给刮来了?”
“莺莺,你得跟我去大理寺走一趟。”顾南天好看的眉峰微微颦蹙。
“喊我去大理寺干嘛?也是因为那什么城东藏尸一共一十三条命案?”
“准确来说,大理寺这边收集到的信息,一共三十起。”
“这其中包括督主府妆盒案吗?”
倘若也包括的话,那说明真的是有人蓄意要诬陷本仙!将当今五皇子的饰品涂满毒药,目的不是陷害顾阳景,而是为了给本仙安一个“谋害皇子”的罪名!其心可诛!
顾南天闻言,沉默了良久才说道,“这倒是刚听说。”
沈莺莺:……
我咧个乖乖,早知道不说了!这下好了,直接成“不打自招”了!
“有人目睹你夜间曾经在凶案现场游走。”
“还有一些案发现场,遗漏有你的物件。”
“有的案发现场,直接写有你的名字。”
“加上督主府妆盒案,那一共就是三十一起了。”
三……三十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