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嫌!
顾南天在心底里埋怨了几句,等到他反应过来时,沈莺莺也已经跟着顾阳景,小步快走,离去了。
“五殿下!您身上还有没有别的伤口啊?方才我好像还看到人犬的鲜血溅到您别的地方了?是不是民女看错了……”
顾南天看着眼前逐渐离去的两个背影,一个是眉目如画、一顾倾城,一个是粉妆玉琢、水灵秀气,倒也有几分相称。
……
大理寺偏院,长廊。
顾阳景终于忍不住纠缠,停下了脚步。
他蹙了蹙眉,面有愠色,“云玄探——你到底还要跟本督跟到什么时候?”
从刚才就一直跟着了!怎么喊也喊不走!
彼时,已经入夜了。
月光下,穿黄色烟罗裙的少女笑吟吟地看着他,肤如凝脂。
“殿下,要不你抓我去东西厂吧!”
顾阳景:……
向来只见过惊恐逃离东西厂的人,倒没见过这么上赶着要去东西厂的。
“云玄探没听过两厂的名号吗?”
“听过。”
夺魂所嘛!有去无回的人间炼狱!
但无妨!本仙要去的就是能把自己彻底关押起来的地方!
“那你为何还要来?”
沈莺莺思索了许久,偏了偏脑袋,开口道:“为了……为了能见到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