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萌生一个想法。
把食盒里的零嘴端出来给师母尝鲜,师母欢喜得很。
说到想认她为义女的事,询问她是否愿意。
林南一愣住了,她知道师母的身份不俗,而她,充其量是个农家女,现在师母却要将她认为义女,还要给她上族谱。
要知道,上了族谱就证明是白家的人了,白家在京都的根基已经一百多年,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攀上关系的。
即使心动,林南一还是决定把话说清楚。
“师母,上次我被陷于朱府,院长为此写信抵到朱府,或许是因为温之的关系我才有得这特殊对待,但我依旧很感激。
我从小无父无母,被爷奶说是个天煞孤星,是个会克死人的命,还是到了晏家我才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暖,我从小很缺钱也很缺爱。
所以对我好的人我就想不计一切的对她好,温之如此,我婶子如此,您与院长也如此。
且,鱼馆是我的产业,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商人,白家却世代都是读书人,自古以来,商人身上的铜臭味最重,我不想因为我的原因,让白家明珠蒙尘。”
林南一说完,师母感动的掉下泪来,她是真的在为她考虑。
随后又苦笑了下,“读书人又有何用,不是连自己的孩子也护不住吗。”
林南一哑口无言,这是师母的伤心事,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或许就是师母把对逝去的女儿的牵挂和感情都放在她身上了才会有想把她认为义女的想法。
“过段时间让他回一趟京都,把你名字加在族谱上就可以,不会大操大办,若你愿意,白家会是永远的后盾,若你不愿意,永远不说出你与白家的关系也可以。”
“我…我就是想找个心理慰藉罢了,抱歉,我是个自私的人。”
师母面露难色,愧疚自责难掩,她想让林南一同意,又觉得她同意了有些对不起了,好像是把当死去的女儿了。
林南一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了想,她并不介意多个亲人,还是个真心待她的,相比于柳氏,师母对她简直好了太多。
师母都不嫌弃她是个商人,她又何必觉得是把她当做替身呢。
当即跪下来,朝着师母磕了三个响头,“母亲在上,受女儿一拜。”
左氏显然没预料到,被吓了一跳,随即把林南一拉起来,拥入怀里,“谢谢你,一一,谢谢你让我这辈子无憾了。”
林南一回抱着她,“也谢谢您,让我感受到了我从没感受到的温暖,遇见您,我很幸运。”
林南一一直在依拂轩陪着左氏到了晚上,晏温之来接她回家。
晏温之是和院长一起回来的,林南一对着院长脆生生喊了声“父亲”,把院长当场雷在原地。
左氏皱着的眉头总算是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