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规律的敲了几下。
只听见里面脚步慌乱的声音,再开门,是张伯的面容。
张伯只见到戴着帷帽的白允便认了出来,这是什么好日子,夫人老爷接连赶回来,张伯忍住心里的激动,面色如常的把人迎进来。
等后门关上,他才对着白允深深行礼,“老爷,您终于回来了。”
白允把帷帽扯下来,“嗯,夫人小姐呢。”
“夫人小姐去了候府,侯爷怕是不行了,她们已经去了好几日了。”
白允脊背一僵,衣服也没来得及换,带着晏温之从小路去了候府。
晏温之跟着他跑出跑进的,没有仔细探查过任何一处。
再下马车,已经身处在候府后门处了。
开门的小厮并不认识他们,但却认识张伯的,他们离开京都的这十几年,白允和候府的联系从未断过。
两家还算和谐。
“张伯,您怎么从后门来了,这可不是您的作风啊。”
小厮还在打趣。
张伯连忙把戴着帷帽的白允和晏温之带进来,“有客人想来候府探望侯爷,前门不方便,自然是只得走后门了。”
小厮瞬间明白什么意思,但却没有带他们去找侯爷,而是带到了左方育的书房里。
“进。”
左方育沉稳的声音传来,几人才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