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也没想到,他在这鄯城当兵,也能遇上一个老乡。
“我叫钟大,方兄弟,以后我们可就要在一个锅里吃饭了,哈哈哈哈。”钟大肆无忌惮的大笑了起来。
钟大的笑声,却是把行在前面的钟文与李大亮给吸引了。
“笑什么!”李大亮见后面有人大笑,回过头去怒喝一声。
钟大见李大亮的这一声怒喝,立马吓得缩了缩脖子,赶紧闭了嘴。
“你紧张什么?将士们要是不说话,那不得憋死啊?这又不是行军打仗,现在松一些也没关系的。”钟文早已是听见二人的谈话。
钟大他们二人说话这么大的声音,依着钟文的耳朵,哪里会听不见。
“钟少保,你这可就有些不知了,身为在外征战的将士,可不能如此的,不管是行军也好,还是正常的训练也罢,如无规矩即不成方圆啊。”李大亮反驳道。
钟文听后,也闭了嘴,不想再纠缠这个问题了。
带兵之人,自然有着他们带兵的方法,钟文不好过多的插嘴。
虽说现在还未抵达土谷浑边境,稍松散些也属正常,但作为后来人的钟文,也知道这军纪很重要,所以也就不再劝阻了。
傍晚后,一行六百来人已是抵达了唐国与土谷浑交界之处了。
当钟文他们一抵达后,就瞧见了不少的地堡。
而这些地堡当中,有着唐国的边军守卫着边境,人数还不少,钟文瞧着至少也有一千来人。
“李将军。”当钟文他们一抵达后,一个守将就得了消息过来向着李大亮见礼了。
“给我们按排吃食,还有准备些住的地方,今天我们要在这里宿夜。”李大亮也不客气,向着那守将吩咐道。
对自己的部下,谁又会客气呢?
这里的守将,均属于他李大亮的部下,大将军都到了,他们自然得听吩咐。
一夜过去,第二日清晨,钟文他们再一次的出发了。
太阳初升之际,钟文他们一行人已是入了土谷浑境内。
不过,这一路下来,却是未见一个土谷浑的士兵,连百姓也都未曾瞧见一个,这使得钟文心中甚是不解。
“这附近是没有人的,只有再过一二十里地之后,才会见到土谷浑的人。”李大亮瞧出了钟文的不解,随即解释了一句。
又行了一个上午后,钟文他们已是快要抵达西海(青海湖)之时,这才见到了一些土谷浑人。
“钟少保,我们得往南面走了,往北的话就有土谷浑的军队,往西南面走的话相对少一些,而且还能在几天之内就可以直接抵达产盐地。”李大亮指着南面稍平之地向着钟文说道。
“嗯?”钟文不解。
据钟文他所知,这察尔汗盐湖离着西海可远的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