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那么大男子主义觉得开口找云栀一个女孩子帮忙会很没面子。他之前不找云栀帮忙,是不想云栀不管不顾地帮他,现在得知有方法可以让云栀不用损耗太大就能种出他需要的焰草,他当然想试试。
没人会喜欢坐着等死。
他也一样。
只是,他还是有点担心云牧见到云栀后会给云栀带来麻烦。
看出了他的顾虑,云牧说:“晏大少大可放心,在宁城发生的事,我绝不对外多说一个字!”
他说得恳切,但晏宸毕竟没有看透人心的本事,并不会因他态度真诚就真的信了他。
“我确实认识那株噬梦草的主人。”晏宸说,“但我和她不太熟,能不能寻得她出手帮我种植焰草都尚未可知,更不能擅自帮她应下你要合作的要求,我得问问她。”
“这是当然,这是当然!”
云牧喜上眉梢:“那我就等晏大少的好消息了!”
*
晏宸到家已经快十点。
晏奶奶已经睡了。
晏宸和云牧是在茶楼坐了很久,但也不至于这个点才回来。是晏宸心里有事,到巷子口将自行车停下,在巷子口的石凳上坐了将近一个小时。
刚推开大门走进院子就听到云栀叫他:“晏宸。”
循声看过去,月隐云层下,云栀坐在墙头上。
就坐在他那天偷听云栀和她母亲对话时坐的位置。
云栀身上还穿着校服,平时这个时间她早就换上常服在屋里画画或写作业了。
也不知在那里坐了多久。
晏宸朝她笑:“怎么坐在那里?晚上风大,不凉吗?”
云栀没有回答他,而是问:“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是那位云二少找你说的事很麻烦吗?”
云栀不是打探别人事情的性子,哪怕那个别人是在她心里不太一样的晏宸。她会这么问是因为她知道晏宸在巷子口的石凳上坐了很久。
和晏奶奶一起吃完饭帮忙收拾好碗筷,她在晏宸家陪晏奶奶坐着看了会儿电视就准备回家写作业,却发现作文本写完了,她又没有备有新的,就出门去巷子口的便利店买。
买好作文本回来,刚走进巷子就听到动静,回头看,是晏宸回来了。她正要出声叫晏宸,就见晏宸将自行车停下在巷子口坐着。
她就没有再开口叫他。
晏宸大概是心里有事,她没有做任何隐藏地站在那里好几分钟,他都没有发现她。
当时的晏宸……
和她平时看到的朝气蓬勃很不一样。
心事重重,整个人还有一点低迷。
想着晏宸应该不想让别人看到他那个样子,她就没有多留,先回了家。却静不下心来写作业,索性把作业放下,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