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这一声叫唤如雷炸响,把梁明德吓得灵魂出窍。
“大人……大人怎么了?是不是发现什么重要线索?”
翁大头一跺脚:“他娘的,我的镇妖令突然不见了。我记得进白马书院的时候还摸了摸,当时还在的。”
其实方才他趁着旁人不注意,已经把镇妖令放进了裤裆里。
梁明德想了想,说道:“该不会是丢在会客厅了吧。”
“有这可能。”翁大头一把扯住梁明德,“院长,你可得帮我好好找找,丢了这令牌,我可要被重罚的啊。”
生怕梁明德不重视,翁大头又夸大地道:“我丢了镇妖令被罚倒是不冤,就怕牵连白马书院,到时候总司又要派人来找个底朝天。”
梁明德被翁大头一忽悠,立即紧张起来:“那我们快去找找,平白无故怎么会丢了这样重要的物件?”
翁大头将梁明德扯出了宿舍,李云霄也佯装跟了出去,回头趁梁明德不注意,又溜了回来。
书生们见李云霄去而复返,问道:“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吗?”
李云霄“嗯”了一声,双手抱在胸前,用锐利的目光扫视了一下几个书生,嘴角微微扬起一丝笑意,却笑而不语。
那些书生被李云霄看得发毛:“大人,你该不会是怀疑我们吧?”
“怀疑倒是谈不上,只是问你们几句话,你们若是老实回答,也就罢了。若是揣着秘密据不交代,到时候就要请你们去镇妖卫的地牢坐坐啦。”
这几个书生都是老实读书的学生,哪里见识过什么地牢。
但他们也都听说过,衡州地牢有很多可怖的刑具,特别是吴万川来了以后,又创出不少折磨人的法子。
进了地牢,往往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所以他们听了李云霄的话,个个都瑟瑟发抖,均表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云霄知道这些文弱书生不可能是作案的凶手,不过还是故意问道:“赵安昨夜离开书院的时候你们都在做什么?”
几个书生面面相觑,小心地答道:“大晚上的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在睡觉。书院有规矩,过了酉时,就得上床休息,不能点灯。”
酉时之后,天色已经暗了,再点灯就要耗费油钱,所以梁明德严令他们要准时休憩。
“那赵安离开的时候你们没有注意到吗?”李云霄又问。
“平日睡到半夜起来解手也很正常,就算他出去我们也不会在意。”
这倒是实话,谁没事会管别人嘘嘘。
就算赵安半夜溜出去,旁人也不会觉得奇怪。
这间宿舍不大,几个书生都同睡在一张长木床上,如果凶手是在这里对赵安动手,其他人应该都会感知到。
由此可以推测,赵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