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选好了两根出产于广寒洲的冰魄针,一盒灵泉水丹,一块琥珀皂,一尊蟠龙小炉,还有一堆造化木。
这些东西,直接就花掉了四百三十多颗小榆钱,把掌柜的乐坏了。
将东西收好,正要离开铺子,徐远山突然将她拦下挡在身后。
姚文锦一愣,望向街道对面,随即娇躯剧颤。
是厉尘,大千峰祖师厉尘。
她在青篱宗生活足足六年,这期间,因为夫君的关系,曾经参加过两次祖师堂会议,自然能认得出这位一峰之主。
“不用担心,昨晚这老头在苏兄弟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徐远山以心声安慰她。
虽说如此,但姚文锦还是忍不住心生害怕,实是因为厉尘此人在宗内威望极高,嫡传大弟子更是门内年青一代中天赋最好,三十八岁便已蕴养出本命飞剑,被宗主寄予厚望。
厉尘就坐在对面一间铺子外的石凳上,笑吟吟的望着姚文锦,
“文锦,好端端的跑出山门,你这是要去哪啊?大家都在为你担心,现在好了,既然遇上师伯,便与我一起回山吧。”大白天的,厉尘当然不会明目张胆的说出这些话,而是同样以心语传声。
姚文锦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的摇了摇头,
“不识好歹!”厉尘眼中锋芒一闪,正要起身,突然觉得头顶传来一股莫名其妙的威压,竟硬生生迫的他重新坐下。
一道扎眼的雪白身影,突兀的出现在他面前,少年脸上的笑容,看的厉尘一阵心悸。
“老头,你不长记性啊?”苏御一只手掌覆在厉尘头顶,笑眯眯的看着对方。
厉尘心里一阵暗骂,小王八蛋,昨晚给了你那么多钱,还问你是否收留了一对母女,你特娘的装糊涂,亏老子还以为堂堂一位上仙不会撒谎,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仙师,这名女子就是姚文锦,他是在下宗门内一名弟子的道侣,不知何故离山出走,在下身为长辈,理应带她回山,还望仙师通融。”
“老头,修道多少年了?”苏御问道。
厉尘一脸愕然,他不知道对方为何会突然这么问,
“回仙师的话,在下修道已有二百七十年。”
“噢”苏御点了点下巴,“听说过一句话吗?”
厉尘道:“仙师请讲。”
“仙人抚你顶,结发断长生。”
苏御手掌下压.......
厉尘浑身大震,全身上下传来一阵爆豆般的脆响,满头银发刹那间变得凌乱干枯,原本饱满的脸庞瞬间沟壑纵横,失去光泽。
只是眨眼功夫,一副好端端的仙风道骨,竟变成了一位风霜老朽。
厉尘颤抖着抬起双手,手掌上,皮肤松弛黝黑,形同鸡爪。
近三百年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