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甚至是直接抛下一座法阵,人已远遁千里之外。
阵师布阵,必有阵眼,也就是生门所在。
这倒不是因为他们愿意留下生门,而是布阵借用的天地灵气,要随阴阳转换,才能维持法阵运转,有阴就有阳,有生就有死。
破了阵眼就等于破了法阵。
所以谢颖卉一开始的目的就很纯粹,近身与对方厮杀,破掉阵眼。
七境以下,阵师即阵眼,这是常识。
所以七境以下的阵师,也被叫做“指路明灯,”
别管对方有几个人,全力扑杀阵师就对了。
苏御看了一会之后,就觉得没兴趣了,实在是没什么看头。
见过了楚光南的刀法,再看别人,啧啧,就好像这些人用的不是刀一样。
真是浪费了花生酒水,还不如去教坊司看场歌姬的表演呢。
收起桌椅,苏御径直离开校场,
......
谢府最深处,有一片清幽的小树林,里面孤零零的坐落着一间草庐。
非常不起眼的草庐中,却住着整个谢家地位最高的人,家主谢安。
即使家主,也是老祖。
或许是年龄大了的缘故,谢安不喜吵闹,独居于此,身边只有一个妙龄丫鬟服侍起居。
目下的他,正坐在一张宽大的、铺有白熊皮的轮椅上,被身后的丫鬟推出草庐晒晒太阳。
古稀之年,连眉毛也白了。
只见他神情慵懒的坐在椅子上,享受着初春和煦的阳光,半睁的瞳孔,无神的望着远处树林。
忽然间,只见他双目一眯,诧异的望向林中小径尽头,正徐徐走来的那道黑色人影。
这里是整个谢府的禁地,除了有数几人,其他人等一概不得入内。
可是来者身形很陌生,并不像是家中晚辈。
人影越发近了,老人双瞳蓦然睁大,眼中满是不能置信。
站在的身后的丫鬟,正要出言斥责来人,
“你先下去,”
老祖发话,丫鬟不敢多问缘由,缓缓退下,出了树林。
等她走远后,
老人神情激动,双手托在扶手上,想要起身,努力几次,却是力不能及,
“不用起来了。”
苏御压了压手掌,眼神在周围打量一番后,淡淡道:
“世事难两全,既然心神都放在打拼这份家业上,修行上自然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如果我没有记错,你应该才两百三十岁吧?”
老人布满皱纹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眼窝塌陷,皮肤松弛,看上去已是风烛残年,
无论他年少时多么风光,眼下的谢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