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遍寻灵药,效果却并不显著,每每思及,长感愧疚,今日老祖恢复健康,实是我谢家洪福,孩儿们恭祝老祖福寿绵延,修为更进一步。”
这位说话的,是谢安子孙中辈分最高的,名叫谢陵,也就是谢家大长老,家中一切日常事务,都由其操持,头上只顶着一个游骑将军的官位,没有实权,
他这一说话,一应谢家人纷纷起身,恭祝老祖福寿安康。
其他宗门仙师也纷纷说了些漂亮的客套话。
谢安笑着摆了摆手,让他们坐下,
接着,目光柔和的看向身旁的苏御,
“想必你们早就想问,坐在老夫身旁的这位少年是谁了吧?”
这时候,所有的人目光同时看向苏御,
晚辈弟子中,像谢裕明、谢颖卉这些人,自打进来大厅之后,就认出了那位少年,白日间校场见到时,只当是哪家仙府宗门的弟子,没想到,此人竟有资格坐在老祖身边?而且看样子,对方在老祖心中的地位不低。
至于月艮宗柳如挥几人,则是没怎么敢抬头打量苏御,毕竟在校场时,与对方有过口角,颇不愉快,他当时也没想到对方来历这么大,竟能得谢家老祖垂青。
月艮宗虽然打心眼里就没把谢家放在眼里,但是他柳如挥也明白,眼下的宗门是有求于人,不得不放低姿态,
若是让师父知道自己与那少年之间有言语之争,只怕会怪罪自己不知收敛,乱惹麻烦。
停顿片刻之后,谢安扫视一眼厅中,众人脸上的神情毫无遗漏的被他看在眼里,
只见他一脸宠溺的将手放在苏御肩膀,像是长辈关怀晚辈一样,说道:
“老夫亲妹当年远嫁大商王朝苏氏,在世时,常有来往,后来吾妹谢世,她的后辈们便与咱们谢家断了联系,没办法,山高路远,千里迢迢,相隔何止万里,也只能以书信互寄遥思,”
“到后来,苏家人丁不旺,家道中落,早已不复往日风光,落到如今,也就剩下宁儿这一根独苗。”
说着,谢安“老泪纵横”,悲不自胜。
下面的谢家子弟也是一个个垂首哀伤,似乎“感同身受”,实则心里都在嘀咕:老祖什么时候有个亲妹妹了?
其实谢安哪有什么亲妹,不过是当年和他一起离开白玉楼的一位同伴而已,对方确实是身在大商王朝,从前常有书信来往,而且人家也没有死,还活的好好的。
这一切,都是他和苏御在树林草庐外面商量好的,这个全新的身份,也是苏御自己提出来的,
要不然,给谢安十个胆子,也不敢给苏御安排这么一个,低了自己好几辈的身份。
但身在其位,必谋其政,谢安直到此刻的表现,都堪称精湛,
慈眉善目,一脸长辈看待晚辈的宠溺,说到伤心处,涕泪交加,不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