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才扶持贾家、谢家上位,用来制衡以靖安王赵恪为首的宗亲派。
所以赵氏与贾家、谢家之间的关系一向不好,明争暗斗,恩怨由来已久。
这位阮花魁背后的靠山既然是靖安王,那么也就不会将谢家放在眼里,就连最起码的礼仪都可不顾,可想而知,双方的之间矛盾已经是摆在明面上了。
不过苏御奇怪的是,既然如此,今晚为什么还要请阮芸来献艺呢?
这个问题苏御还没有问,谢安就已心声回答了:
“长平城四大花魁,各有靠山,任何一位都堪称才艺双绝,她们每年都会有几个月的时间外出采风,眼下在长平的,也就只有这位阮花魁,此女虽是性格高冷,傲雪凌霜,常常不给人好脸色,但好在献艺就是献艺,每场必倾尽全力,而且宴会场中一应事宜,不该说的绝对不会外传,就算靖安王问起,她都不会说。”
“嗯,还算有艺德,”苏御点了点头,其实每一位成名人物,能在自己所处的行当内攀至顶端,绝对是有其过人之处的。
苏御奇怪的是,何色胚和自己同是风月老司机,为什么十一页书中,一点关于花魁的介绍都没有呢?不应该啊,白玉楼不可能遗漏了这些情报啊?
殊不知,何飞扬境界更高一层,他认为,美丽女子便如同仙山秘境,需要一步步去探寻摸索,方才能一览无遗,体会其中滋味。
他故意没有在十一页书中,记录长平城这四位花魁的生平,就是不想给苏御留下既定印象,而是让苏御自己去探寻秘境,寻猎芳踪。
只可惜他的这一番苦心,苏御并没有体会到。
场中的阮花魁,在向那些仙府宗门的首脑人物一一敬酒之后,由身后丫鬟托着酒盘,来到了谢安面前,
她先是屈膝,深深的纳了一个万福,神情恬淡说道:
“国公爷仙体安康,是我大赵之幸,奴家谨祝国公爷,寿山福海,日月长明。”
谢安是宦海巨孽,自然不会真的和一个花魁计较,微笑着点了点头:
“阮姑娘今晚辛劳。”
“不敢不敢,”阮芸笑道:“方才见很多人在国公爷这里请安,奴家不敢打扰,这才先去给仙师们敬酒,还望国公爷海涵,奴家自罚三杯,算作赔罪。”
说着,她从身边丫鬟那里接过酒杯,一连饮了三杯,原本就红润的面庞上,更是泛起一层醉人的光泽。
谢安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身份差异在这摆着,阮芸名气再怎么大,在这位国之肱骨面前,还是够不上分量的。
阮芸再次行礼之后,来到了苏御面前,淡淡一笑,柔声道:
“苏公子这样的少年俊杰,真是少见,奴家已算是阅人无数,但第一眼看到公子的时候仍是觉得无比惊艳。”
苏御笑呵呵的挥了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