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团,于同一时间来到长平,所谋者大。
前期赵携或许不会出面,只会让信得过的皇室子女负责接待,好探探这些人的口风,但后期无论如何,他都肯定会脱身见一见这五国使团的首脑。
苏御对这件事,兴趣极大,五国使团到底是来干什么的?现在还不清楚,但绝对不会是小事。
不管这些人到底有什么谋划,苏御都绝对不可能让他们脱离出自己的掌控。
你们该怎么闹怎么闹,但最后拍板的,一定是我。
苏御坐在府中湖边,百无聊赖的将一缕缕灵气弹入湖中打水漂,执着于钓鱼的小纸人双臂抱肩,忿忿然的盯着苏御,你把我的鱼都惊跑了。
今早谢安的飞剑传信上,询问苏御是否愿意参加三天后在绿饮别院举行的那场宴会,虽然谢安自己并不在被邀请之列,但是可以让谢陵带着苏御去参加。
苏御对谢陵没什么好印象,看的出,对方也一样,所以他拒绝了。
于是,三天之后的那场宴会,他没机会参加。
好在又过了五天,阮芸亲自登门了。
美丽的女子都有一个毛病,出门在外,喜欢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今天的阮芸就是这样,浑身罩在一件带有兜帽的紫色宽大披风下,走路时鬼鬼祟祟,就好像别人瞧她一眼她就能掉块肉似的。
进了苏宅,她一点不见外的拉着苏御的手,让苏御带着她四处逛逛,
“安远王在世时,我也来过这里几次,以前这座王府繁华热闹,车水马龙,宾客络绎不绝,谁能想到会是眼下的光景,凄凉萧瑟,诺大的一座能住几千人的宅院,竟然只住着你一个人?”
苏御任由对方拉着自己手臂,附和道:
“人有旦夕祸福,没有谁可以一帆风顺的过完这辈子,姐姐的手好凉。”
“老毛病了.......”阮芸甜甜一笑,抓着苏御的玉手又加重几分力道,
“我天生身子骨就弱,又不是修行中人,靠着习舞还算是改善了不少,而且姐姐这家底,也就偶尔舍得花重金购置几味灵药补补身子,虽然效果显著,但终究不是能常吃得起的。”
苏御噢了一声,手腕一转,双指捏在阮芸手腕命门轻按几下之后,叹息道:
“姐姐的身子确实太差了。”
邪气入侵,脏腑受损,经年累月之下,寿元已所剩无几。
阮芸不以为意的笑道:“没想到你还懂医术?以前我也找很多名医看过,甚至太医院的一位医师也给我号过脉,你猜他们怎么说?”
苏御道:“活不过二十六。”
阮芸蓦然一愣,停下脚步,诧异道:
“你还真懂医术啊?”
“略懂。”
阮芸沉默一阵后,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