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地回答,却又好似每一个眼神中都是答案。
朝泠不想理他,用一只手盖住九黎的眼睛,他的眼睛都是冷的,手如同放在冬日的薄冰上。
而她的手很暖,是世俗烟火气的那种暖。
九黎失去视线,也不挣扎。按在他胸膛上的另一手,传来些许刺痛感,灼热但是并不难熬。
“边防军中有一种偏方,能够快速愈合伤口,是林家秘笈,你闭好眼睛。”
他乖巧地点头,手指压住朝泠覆眼的手背,寻了个舒服一些的姿势,道“你不问我去做什么了?”
“你不是不能叫旁人知道?”朝泠平静地搭话。
“你猜将陈舟弄到京城的幕后之人是谁?”
“太后。”
九黎惊讶“你怎么知道?”
朝泠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外面来得是刘策,他是太后一党的人,证明你去过后宫,给太后她老人家惹了一身的晦气,还受了伤。现在又问我陈舟的事情,你觉得能是谁?”
“那你说太后所欲为何?”九黎又问。
“和楚太傅有关。”
“朝朝今天这么聪明。”九黎按住朝泠放在她胸膛上的手。
原本她的掌风浮在上空,灵力从手掌输送至伤口,现在手掌贴着九黎的胸膛,她下意识地往后缩,被九黎捏的更紧。“苏九黎.......”
“我不疼了。”他声音逐渐愉快,精神好了大半。“林家军中果然奇人辈出。”
朝泠动用法力心虚至极,不想接她关于林家军的话茬。
“楚太傅何时得罪了太后娘娘?”
“老师座下弟子无数,其中有一位就是胶州御史周自莘,周自莘上任不巧赶上胶州大旱,地主囤粮哄抬物价,周自莘铁腕制裁为民解困,身受百姓爱戴。就在周自莘回京复命时,死在了路上。”
“当时护送的侍卫给出的解释是,周御史夜半离队,于河边载歌,而后投河自尽。”
“那他唱了什么?”朝泠问。
“胶州当地的方言,大概意思是求雨。”九黎捋顺思绪,继续道。“当时就已周自莘积劳成疾,被鬼魂附身一说搪塞了过去。”
朝泠:“皇帝也相信鬼神一说?这写在奏折中?”
“父皇自然是不信的,可之后发生了一系列古怪之事,有一桩最为离奇。就是周自莘死后,周家曾去过御史台,当日御史台........因雷电失火.......”
覆盖在眼睛的手挪开,九黎眯着眼睛适应光线,隐约间看着朝泠震惊的神色。
【被雷劈了?这神奇的自然力,若不是人为,拿的是怎样猖獗的妖魔鬼怪。】
“可这和陈舟有什么关系?”
“这就是第二桩离奇之事,周自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