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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两人动作迅速,头盔脱下后往垃圾堆里一甩,上了一台早已准备在角落的车子。
“阿进,跟你一起出手就是爽!两下搞定——”尤拉一上车就舒爽开口。
陆进微微一笑,跨上驾驶位,迅速发动汽车驶离。
两人久未合作,但这次任务极其隐秘,一个不慎就会引起两军一场大战。
要给对方一个狠狠的警告,但却不能留任何把柄。
于是多年没有一起出手的两人终于又有机会合作了一把。
回到自己地盘后,陆进和尤拉上了酒店顶层。
顶层整层面积都是空置,数名设计师正不住比划商量着,看怎样才能按照客户的要求,设计出最优雅,最舒适的家居图。
这里,就是陆进为他即将回归的女孩准备的精致牢笼。
但原本正在看着众人忙碌的陆进却在接到士兵送上的一份报告后变了脸色。
那一瞬间,陆进周身的气息就连一旁的尤拉也觉得不寒而栗起来。
将报告慢慢放在手中揉捏成一团后,陆进对尤拉阴森低吟——
“尤,我要去接我的女人了”。
“什么?”尤拉愕然,
“你亲自去?”尤拉望着大步离开的陆进,惊讶得张大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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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云在屋里发了两天的呆。
这两天,她没有接周景耀或任何人的电话。
除了送食物上去,沈母也没有让任何人去打扰她。
她依旧和周夫人相约见面,并对初云的反应只字不提。
在她看来,她的女儿只是需要时间冷静,然后接受她为她铺垫好的华丽人生。
第三天,仿佛连天气,也被沈家的低压气氛感染。
艳阳高照了许久的天空在傍晚时分突然就变得乌云密布。
初云给多伦多的姑姑打了个电话,告知姑姑她要回去。
夜幕降临,房子里的人都已各自回房休息。
整栋小楼渐渐变得昏暗和安静。
初云坐在落地窗前,凝望着窗外倾盆而下的暴雨。
屋内一点灯光都没有,只有窗外偶尔闪过的惨白电光,照亮抱膝坐在窗下地毯上的落寞女孩。
离开的那一晚,也是这么大的雨......
初云轻轻将头靠贴在玻璃上,眼眶微红。
暴雨哗哗的打在别墅花园里的植物叶面上,将叶子打得几乎要弯下腰去。
那声音太大,大得女孩连屋里多了个人都不知道。
直到她身体比大脑先反应过来,颈子后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