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千里飘雪、万里冰封’……”
“雪大了些又如何?”
贾赦眉头微挑,“不是有那么句老话,叫瑞雪兆丰年吗?况且这风雪大了,出兵打仗艰难,不是更难打起来吗?”
“那只是表面!民间虽有瑞雪兆丰年的说法,可雪大到了某种程度,那就是雪灾了。而雪灾一旦形成,轻则庄稼欠收,重则是人畜灭绝。”
贾琮的神情变得极为严肃。
“更为重要的,是旱灾和雪灾向来形影不离,前者来则必有后者到,雪灾来使人畜冻毙,旱灾至则叫土地减产……”
贾赦点点头。
眼中浮现出一丝不加掩饰的赞叹,心中的渐渐有了决断。
贾琮又朝北方指了指,继续道:“大环境下,处于南方的大乾尚且如此艰难,比大乾尤冷三分的北方,岂不是更加糟糕?
极度的严寒和日渐稀缺的物资,定会逼着那些正在内讧的蒙元残余,和本就对大乾虎视眈眈的女真部族,为了求活不断南侵……
这是难以避免的战争根源!!”
“说的好!”
贾赦脸上多了一丝不加掩饰的笑意,赞许道:“难为你小小年纪就能把局势看的如此透彻,看来是有几分天赋的,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习武的事情准了!!”
“儿子谢过父亲!”
贾琮忙躬身拜谢。
“儿子有心上进,做老子的当然要支持,谢来谢去的作甚?!”
贾赦摆摆手,“另外打从今儿起,每月除了公中的那份月例银子,我这里再额外给你添上二十两,同时厨房里的饭食也对你敞开了供应,习练武艺可不能短了吃食!”
贾琮大喜,忙的再谢。
此时的贾赦,哪还有原身记忆里那个沉迷美色、贪财专权的荣国府大老爷一点相像?
但毫无疑问的是,如今的贾赦更叫贾琮喜欢。
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贾赦道:“时候也不早了,稍后老太太那里估计要传晚饭,你先回去拾掇一下罢。”
“儿子告退!”
看着转身离去的背影,贾赦轻轻叹了口气,神情颇为复杂……
书房里,声音渐渐变得弱不可闻。
…………
依往年的惯例,小年这天,贾母是要在荣庆堂里摆家宴的。
等贾琮回到自家小院,外头的天色已经开始黯淡,扫一眼外间柱子上的自鸣钟,已经是酉时两刻了。
简单整了整身上的衣裳。
见时候差不多,贾琮也不等贾母那边来人催,径自带了大丫鬟如意往贾母院中去了。
二人先过了三层仪门,自贾赦外书房的东边一路往南,直至迈过黑油大门出了荣国府,再转而向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