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职缺也被人顶替了去。
因此,这日子过的是愈发艰难。
“当年的事情,我等诸家乃是忠心护主,奈何乱军中流矢无眼,正好戳死了先太子那个倒霉蛋,我等又有什么办法?
况且当年打天下的时候,若没有咱们各家的老祖宗毁家纾难,他刘氏怎么可能有今天?”时任京营游击将军的定城侯之孙谢鲲愤愤不平。
“可不就是这样?!”
马尚深感赞同,“若是再照这么下去的话,估计要不了两辈人,咱们这里在座的不少人家,便要泯然众人矣。”
“哎……”
不少人都跟着叹气。
眼见着现场就要变成诉苦大会了,牛继宗赶忙喊停,同时狠狠的瞪了谢鲲一眼,“慎言!”
将他后续的话全压了下去。
“好了,今天是贾琮的封爵宴,大家还是不要说这些丧气话了!”
牛继宗笑道:“再者说,圣上既然能给贾琮来个九级跳,说明宫里在当年的事情上,态度又有了新变化,这未尝不是我们的机会!”
“机会?”
马尚皱着眉头复述了一遍。
“对,机会!”
牛继宗捻着鄂下的胡须,笑道:“那帮子新晋勋贵的野心可是不小,而太上皇近两年的身体又常常欠佳,对他们的掌控自然没以前那么足,有些人的小心思也就冒了出来……”
众人一点就通。
纷纷笑道:“想来是宫里到了如今才慢慢发现,这满朝大臣里,只有咱们开国一脉才是真正忠君体国的良臣!”
气氛顿时松快了许多。
这时,上首的牛继宗突然话锋一转,又道:“另外,当今圣上登基十余载,去岁才得以亲政,是以手底下没多少能用之人,岂不也是一场机会?”
“这……”
众人不禁面面相觑。
贾琮不着痕迹的瞥了牛继宗一眼,心里也是惊讶,这里竟然有一位友军!
马尚颇有些犹豫道:“我等都是昔日追随太上皇的老臣旧部,如今大明宫的那位还在,就转投新主,是不是……”
“此言差矣!”
贾琮笑道:“我等开国一脉,向来是忠君体国的忠纯笃实之臣,咱们效忠的从来都只是大乾的皇帝,而非是具体的哪一个,何来旧主新主的说法?”
闻言。
牛继宗眼中一道亮光闪过。
亦是附和道:“这才是老成持重之语,我等开国一脉,乃是与国同休的军功勋贵,自然要做那一心忠于社稷国家的纯臣,谁做皇帝,谁就是咱们的效忠对象……”
…………
转眼间月升日落。
等开国一脉的众人陆续散去,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