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诉着对对方的思念。聊到鸡叫三遍时两人才相拥着昏昏睡去。
那天夜里,丁香才知道秋生这么多年经过的事,呷过的苦。
秋生在重庆的那天被当兵的拉了去修战壕,走到半路时日本飞机飞走了停止了轰炸。到防空壕时一股股刺鼻的硝药味与血腥气迎面扑来,战壕炸得坑坑洼洼,时不时的看到炸死的兵士血肉模糊的横七竖八倒在战壕里,有些死人还被炸起的尘土堆得只剩个手脚露在外面,残肢断臂零乱散落。走到一个战壕转弯处时,一个抱着枪的兵土睁着眼一动不动,秋生过去时打了声招呼也没回答。秋生转弯时不小心碰了那人一下,那人咘的倒向秋生,秋生冷不及防被那人扑倒在地。当时吓得秋生连声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小心,老总放过我!”
然而那人没有吭声,但却仍死死压在秋生身上,没有从秋生身上爬起来。
这时身后的士兵将那人从秋生身上翻开弄到一边,将吸了大半的烟头塞在那人嘴里,口中念叨着:“兄弟你亨哒福,奈何桥上等个三两天,老哥兴许也会同你打伴去阎王爷案前报到归位。”
听那个兵士这么一说,顿时唬得秋生三魂去了两魂,爬了起来拔腿就跑。
那士兵一见急了,连忙大声叫道:“跑么子跑,再跑老子真开枪哒!”
惊恐中秋生脚下又绊到一个死人,重重摔倒在地。身后那兵士气喘吁吁跑过来,一手拎着秋生脖子提了起来。
看到秋生惊魂失措的样子,那兵士气消了大半,掏了根烟递到秋生嘴边,拍了拍他肩膀说道:“小兄弟,会抽烟吗?抽口烟就好了,死人??,你见过两次三次就会习惯的!”
秋生哆嗦着接过烟,叨着嘴里,那兵士给他点燃了香烟。秋生蹲了下来,深吸了两口,人都迷糊失神了。那兵士摇了摇头,再次拍了拍他肩膀,边走边说道:“快些跟上,等下完不成任务晚饭都冒得呷!”
当天秋生同许多拉来的壮丁劳役们在持枪的士兵们的警戒监督下忙活了一天,晚饭就在防空洞边的空地吃的。黑压压的好几百人,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馒头一会就没有了。
一个当官模样的四下看看,缓缓走到高处大声说道:“各位乡亲,弟兄们辛苦啊!不要抢,馒头管够,我马上叫人抬来!”不一会真又抬来了四大筐的馒头。
秋生累了一天,真有些饿了,又跑过去拿了两个馒头,用碗在旁边的汤桶里盛了一碗汤,就着汤水呷了起来。
呷过饭后休息了一会,士兵们把他们全赶防空洞里了。混乱中秋生偷偷问了旁边一个后生,这是为啥。
那后生回道,这些当兵的是怕我们跑了,明天找不到人帮他们修防空壕了。走了几步,那后生又说,我都在这里住了三个晚上,快些跟上,兴许能找个好的地方睡觉,明天精神好些。
秋生见状,忙跟着那后生进洞找个歇息地方。听那后生口音,川普夹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