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避风头,不是出来交朋友的!
人家都热情到这种份上,常宇也不好不跟他说不是?
也没必要用假名,不告知全名就好了。
闻言,他倒也不介意,一口一个常公子叫得不亦乐乎。
“你是想喝口吧?”
常宇瞧着他,时不时盯着手中水壶的样子。
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被地瓜烧的味道吸引。
“没错没错!”
林枫月哈哈大笑起,倒也不觉得尴尬什么。
男人嘛!若有好酒分享,不会觉得尴尬。
常宇也没吝啬,反正这玩意儿还有不少。
就将水壶递给他,他顺手就将箫递过来。
接过他的箫,他接过水壶,仰口喝上扣地瓜烧。
一股燃烧的感觉,从口腔一直烧到腹部,可让他咳嗽了好一会儿脸都憋红说话都哑了!
模糊之中,能听到他说:“这是什么酒!竟然如此之烈劲!”
地瓜烧酒精纯度不高,但相这个时代的糟糠酒和精酿酒完全是高度酒了。
他喝习惯低度的酒,忽然一大口来高度酒,一时不适应纯属正常。
“谁让你喝那么大口,又没人跟你抢...”常宇好笑的无奈摇头。
教他有掌心在喉间往下顺顺,那种焚烧之意能缓和不少。
“喂!林公子,到你了!”
旁边凉亭的公子,冲着林枫月挥手让他吹箫。
他脸色微变赶紧接过常宇递来的箫,然而喉间燃烧之意还在,他也是难以发出声音吹不响。
如果不比,这次就是他输掉。
虽不知他们的赌注是啥,可若就这样输也是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