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抓起插在坟前的利剑,公输婉微微侧过身,盯向灯火通明咸阳城。
“常宇,我敬你才智过人,非常欣赏你。”
“却杀了我弟弟,别怪我不客气了,这是你自找的!”
“今晚的咸阳城...不对,是侯爷府,定要血光滔天!”公输婉眼中闪过寒芒。
......
侯爷府中,常宇捂着后背,踉踉跄跄的走回来。
王辅坐在前厅,见状赶紧迎身上前,打趣道:“侯爷这是去哪回来了?”
“别提了,”常宇无奈的摆手,让他找些药酒给擦擦后背,可太疼了!
王淑仪那妮子也真是,不由分说上来就动手,搞得好像他身子骨很硬朗似的!
也幸亏身子骨不弱,不然那一下过肩摔,还不得当场凉了?!
想起刚才和她在压马路,常宇就不由嘿笑一声。
王辅恰好擦上药酒,暗中泛起的火辣辣的感觉,疼得常宇跳起来惊呼不止。
“不至于那么夸张吧...”王辅一手抓着药酒,一手无措的愣着。
“你去试试?”常宇没好气的的瞪了眼。
他们是练家子,摔摔打打没事,可他不是练家子!
也幸亏在荒岛时有锻炼,不然三年过来指定是死肥宅,被王淑仪来这么一下...当场黑人抬棺。
缓和许久,火辣感才消退,常宇这才让他继续擦拭。
虽然比较生疼,不过也确实有效,隐隐的痛楚没那么难受了。
“侯爷,照你这样,还能不能出征了?”王辅忍不住打趣道。
这才被来个过肩摔,就已经要死要活的了,若上了战场岂不是...
常宇没好气的回道:“战场上和王淑仪,那是两种不同的概念。”
他宁愿去和匈奴肉搏,也不想和王淑仪牵扯牵扯。
别的不说,万一磕着碰着她,最后遭殃的还是他常宇...
在战场上就不同了,可以使用兵器,哪怕肉搏不行,兵器总能使吧?
虽然斩马刀重达几十斤,但常宇双手还是能挥动的。
王辅憋着笑,常宇没好气的无奈说:“你可别说话了,我现在烦着呢。”
不仅是王淑仪的事情,各方面的压力都来了,常宇不是圣人他也会烦。
对于这些事情,王辅也不好多说什么:“侯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是您告诉我的。”
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千万不能自乱阵脚。
一旦自己乱了,就会露出破绽给对方,到那时候可真就乱了。
凡事随机应变,只要人还活着,那办法总比困难多,没什么大不了的。
听王辅这句话,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