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因长时间没进食而乏力。
可想而知,事情的严重性,究竟衍变到什么程度。
按照这样继续发展下去,难不成当地官吏想饿死那群农户不成?!
“好大的胆子!”旁边的王翦一摔茶杯,他的暴脾气上来了。
老人家依旧在哭诉,他所说的话大多都是诉状当地官吏多么无人性的。
文化没多高,语言组织能力也不行,老人家所说的话几乎将所有官吏都给否定了。
在场的全体将士包括常宇他们,听着虽然感觉心里很不好受像是在骂他们似的。
不过,却没有人说话,就连呼吸声都很轻弱,谁都没有出声打断老人家的哭诉。
在场的大部分人,包括常宇在内,那都是农民的孩子。
此刻,老人家所说的话,他们自动代入了自己和家中种田的父母。
所听到的罪状,不过是冰山一角,却让他们感到难以抑制的窒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