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暴政,嬴政是个暴君。
好不容易,这些年扭转风评了,再来这一出可就真没得玩了。
不管怎么说,大秦不能主动宣战,但也不会坐以待毙,所以常宇他们来了。
蒙恬被绕得有些头晕,直言道:“侯爷,可就直说吧,他们是怎么渡河的?”
常宇看了眼王翦,双双都是撇嘴耸肩。
“他们怎么过河,我们就怎么过河。”
“他们怎么对我们,我们就怎么对他们。”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他们会付出代价的。”
见常宇不直说,蒙恬和李斯对视了眼,皆是无奈的摇头也不多问。
纠集的队伍大约在百人左右,那些黑旗军骑兵按兵不动。
大约在半个时辰后,便是来到先前被匈奴光顾的飞烟城。
还未靠近,就闻到血腥味,有种难以言语的压迫感,让众人都是脸色沉郁。
逐渐靠近飞烟城时,清晰可见满地的尸体,亦或是被拖行得剩下大腿...
场面非常的紊乱,非常的血腥,哀嚎遍地,说不出的凄凉之感觉。
城门边哭泣的百姓,远远看见军队过来了,纷纷悲中怒起责骂他们。
不论那些百姓怎么说,队伍中的人都是沉默,谁都没有说话也没有理会。
这种时候,他们不需要慰藉,需要的是个撒气桶。
很显然,姗姗来迟的军队,就是他们的撒气桶。
匈奴骑兵肆虐时不来,烧杀抢掠屠城都跑了才来,不抱怨他们去和谁抱怨?
有些情绪激动的百姓,甚至捧着地上的残肢递来,哭声说:“你们看看,活生生的人...”
有个士兵,看着那人手中的残肢,忍不住反胃干呕了几声,血腥味刺激着尾部十分恶心。
可在那群,死里逃生的百姓来说,他们已经没有那个理智去在意了...
常宇他们在队伍中间,有不少士兵围在外面,哪怕百姓们想撒气也骚扰不到他们。
瞧着那群百姓凄苦的样子,不仅是常宇所有人都是内心一阵苦涩。
身为大秦的军队,却不能保护好大秦的百姓,他们实在是没脸走进来,瞧着被匈奴闹得一片狼藉的地方。
“飞烟城的护城卫呢?”常宇问旁边的将士。
他先是摇头说不知道,而后抓起缰绳离开队伍。
对于飞烟城的情况,他们只知道是出事了,并不知道具体的过程。
在几位将士去打探消息时,常宇他们一行人在朝着城主府那边走去。
还未到城主府,远远就能看见,城主府门前的狼藉,丝毫不亚于街道中。
尸体横七竖八的乱躺,从血迹中不难分辨那是身穿甲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