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半是染血的战甲,他们个个都是情绪亢奋不已。
经过小规模的冲突,他们不仅知晓了斩马刀的厉害,更是掌握了战斗技巧。
在冲突中,竟然罕见的,没有出现同伴伤亡而一举歼灭敌军!
不仅是他们惊奇,就连王翦也是惊叹,此乃真不愧是神兵利器!
他有多年行军打仗的经验,也创造过不少堪称奇迹般的战役。
但唯独没有想此次这样,竟然不损一兵一将就取得胜利!
当然,匈奴骑兵被打得戳手不及是个原因,但更多的是骑兵三件套的功劳。
马镫能让将士在马背上不摔下来,较为松软的马鞍也能让将士做出有利动作。
最值得惊叹的,是斩马刀所展现出来的锋芒,那实在是太惊人了!
经历过实战之后,才充分认识到,斩马刀竟然那么厉害!
对于没经历实战的将士而言是半信半疑,瞅着手中的斩马刀在疑惑,真的有那么厉害么?
纵观天下所有兵刃,以目前的情况而言,他们敢断定此乃天下第一兵刃!
有了斩马刀在手,他们的战意更加盎然,甚至迫不及待想进行下一场战斗!
对此,王翦神情微凝的冷笑:“会有机会的,我们既然来了,就不会那么轻易回去...”
......
匈奴国王城内,大气的宫殿群中,一间不起眼的侧殿内。
婢女在靠着柱子,满眼奇怪的打量着,站在眼前的阿扎公主。
“你该不会,真的想这样做吧?他的身份未知,大概率是大秦的探子...”
“你这般放他出来在宫中,还让他参加你的比武招亲,你就不怕是引狼入室?”
站在稍微前面的阿扎公主,手中捧着不少丝袍衣服,耸肩道:“你和父王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们好过。”随即,正色道:“不过说回来,在大秦探子和偷猎者之中,我更相信他是后者。”
“不是吧?!”婢女愣了下,说道:“你该不会被他洗脑了吧?”
“那倒没有。”阿扎公主转过身,将手中的衣服递给她:“他的谈吐较为风趣,不像是做探子的料子,你见过探子是话那么多的人么?亦或者...被抓之后独留时,没有挣扎逃离的?”
她之所以将常宇独留在牢狱,并且只绑他两只手,就是为了试探他是不是探子。
理应来说,探子会被培养成各方面的好手,挣脱绳子从而脱身不是问题。
然而,她都从朝堂回来了,常宇还被挂在那...见过这么没用的探子么?
“那可能是他太废了...”婢女无语的撇撇嘴:“也可能是在演戏呗。”
“演什么?”阿扎公主抿了抿嘴:“他没必要冒这种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