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有些悲意,没有伴随赵今去石头坟。
赵今走到近前,扑通一下跪在石头上,抱着木头牌匾痛苦:“阿妹,对不起……”
从小至大的情谊和爱慕,心中的委屈和歉意乃至愧疚,在这刻化成泪水。
抱着木头牌匾,他再也没有那副故作坚强的模样,犹如小孩在痛哭。
因而些原因,他没有深究下去,失落而失望的离去,却变成了愧疚和过错。
那是他从小便倾慕的挚爱,也是她早已许定终身对象,然而却没有……
“阿妹,对不起,我回来了,回来晚了,是我的错……”他已经哭成泪人。
常宇和胖子老板,站在水潭对面,神情十分复杂的叹息:“想不到,他是如此情深。”
“侯爷,你想知道,是谁给她收尸的么?”胖子老板这时候,语气复杂的来了句。
不难听出来话中的意思,常宇轻叹了声气:“是她的父母吧。”
“没错。”胖子老板没有隐瞒,直接说了:“在她自我了断两天后,她的父母才发现……然而,已经无力回天了。”
“他们将她的尸体搬回家,直接去找那位权贵理论,然而……”胖子老板说着深叹声气。
听到他叹气,常宇已经猜到七八了:“她父母的失踪,便是和此有关吧?”
“没错。”
他们想理论,却被那公子哥,招呼来奴仆,一阵招呼他们。
老婆子呢,本就身体不好,竟被活活打死了……
她的父亲还好些,毕竟是在村里务农的,不说身子骨很硬朗却也能顶着殴打。
最终,连老婆子的尸体都护不住,自己逃跑捡回一条命。
拖着重伤之躯,处理阿妹的尸体,将她安葬在山中,最漂亮的地方。
“处理完之后,他打算为老婆子和女儿报仇。”胖子老板说。
“鉴于两家是亲家,发生这种事,也是有损他们的名声,所以并没有往外传。”
“利用还不知此事的下人,顺利混入权贵的府邸中,趁那畜生熟睡时割了他命根子!”
听到这时,常宇感觉胯下一凉,打了个寒颤:“太狠了……”
等等!
常宇抬起眼,略微惊诧的反问:“你的意思是说……”
“没错!”胖子老板,脸色很凝重的点头:“因而命根子被割,他躲过灭门一劫……”
命根子被割掉,短时间内处理,不会造成致命。
这个年代医学不发达,位于边疆的辽东更是落后,如果不进行处理,也是会感染身亡的。
为了稳住他的性命,权贵将他送到咸阳,大秦集权和各种尖端发展的中心。
不说能把命根子接回去,最起码也是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