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敢乱来,纷纷将受了伤的侍卫拉回来,能避免出人命就避免。
不是这些兵士不想对付赵今,他们在辽东军营时,听过不少关于赵今的传闻。
他们一方面,敬佩赵今的胆识,也知道他的厉害深浅,贸然动手只会是送死。
兵士们知道差距,可紧随而来的侍卫和护城卫却不知道,职责所在他们只能冲。
俨然形成一幅,兵士在外围观战,护城卫和侍卫在围着赵今展开攻击欲要抓捕。
赵今怒在心头,不说没有理智,却也是大开杀戒的状态,给过警告他们不让路!
长枪在手,枪出如龙,破空而出,招招制敌,却没致命,最终……控制住杀心。
这些都是无辜人,能够不伤及性命,那就尽量不伤及性命。
当然,如果很是卖力,不畏生死的冲上来,那就不客气了。
不是喜欢,为主子卖命么?
那好啊!
去死吧!
赵今也不惯着。
混战之下,赵今招式,大开大合,充分展现大秦的军中枪术。
看得那群兵士,眼睛直勾勾的,他们是知道军中枪术的,却没想到在赵今手中,竟然威力能如此凌厉,以一己之力独挡几十个人的进攻,充分发挥出一寸长一寸强的威力,他们惊叹连连:“若是没当年那事儿,说不定他如今俨然是一位大将了。”
“你们少说风凉话!”
“赶紧来帮忙啊!”
那群侍卫和护城卫在求助。
然而,那群兵士,面面相觑,谁都没有动。
他们不隶属一个部门,他们是军中的兵士,只会听从将领的指挥。
“哎我说,他如今回来,该不会是……”话说一半,打了个寒颤,看了眼府邸大院内。
虽然话没说完,但那些知道某些事的兵士,大概已经是猜到怎么回事了。
“哎!”他们尽是大叹声气,无奈道:“可惜了,他此番作为,无疑是自寻死路。”
“动静闹出这么大,相信大人也知道了,他怕是到此为止了……可惜,他一身武艺。”
就如他们猜测的这般,在赵今大杀四方时,已经有侍卫去内院禀告。
“大人!出事了!”侍卫在个房间,惶恐的跪地禀告。
房中,传出来,似男非女的声音:“何事如此惊慌?”
“大人,是这样的……”那侍卫低着头,将事情告知。
“什么?!”房间内的人震怒,传出一阵细嗦摩擦声。
门开,是衣衫褴褛略带泪水的婢女跑出来,边整理衣服拐角就跑不见了。
侍卫收回眼,在房间中,走出个用袖子,擦拭嘴角的男子,似男非女十分阴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