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对于如此的巨大工作量,三人的热情直接就见底了,一个月的都没找完!
“虽然可能方向的对的,但等我们找出来,怕都是下个月了……”
扶苏在旁哭丧着脸,说:“父王给我们的时间乃是天亮!”这不是在逼死人嘛!
“方向是对的,办法却是错的。”常宇将摊开的竹子卷轴合起来。
将放回原地时,眼角的余光看见,治栗内史的夫人端来的茶水。
不由得灵感一闪:“我有个猜测!”
“什么?”扶苏和赵今都疑惑的看过来。
“你们说,如果你们要频繁调动,乃至一次性让七个人,都从国库运走东西去某个地方,作为治栗内史的水幕大人,他会不会有所警觉呢?”常宇反问他们。
作为掌管国库的大臣,水幕是非常干净,并且是不可能出现情况的人之一。
可如果真如猜测似的,治栗内史不可能不怀疑吧?!然而,他却没有上报……
“也就是说明,他是知道幕后的那个人,也知道以他的力量是做不到什么!”
“亦或者,他根本不会怀疑那个人……”扶苏接过话锋来,让他们几个都倒抽口凉气。
“不用找了,跟我来!”常宇率先跑出去。
赵今和扶苏紧随而上,夫人端来的茶水连动都没动。
他们离开暗室,径直去大堂那边。
治栗内史的夫人,今晚也是无眠之人中的一员。
见常宇他们急匆匆而来,夫人显得有些奇怪却也没有惊慌,显然她是行得正端得正不惧什么。
迎着夫人奇怪的目光,常宇刚想说话却见不少丫鬟和仆从在场,便冲赵今使了个眼色。
他立即会意,将大堂中的丫鬟和仆从支走,夫人虽是怀疑却也没反对他们的行为。
“侯爷,不知,有何事?”当外人全部离开后,治栗内史的夫人不紧不慢的给他们沏茶。
“你丈夫作为掌管国库的大臣,应该是行得正也端得正的清官吧?”常宇直接就问。
这句话就让夫人有些不悦了,沏茶的动作一顿,抬起眼清冷道:“若是侯爷要乱扣帽子……”
“别!”常宇赶紧打住,反笑了声,说:“如果治栗内史的正直的大臣,那么应当有个私人账本吧?”
“私人账本?”夫人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慌色。
虽只有一瞬,却也被常宇尽收眼底。
嘴角不由微微勾起,方向是对了!
作为治栗内史那么大的官职,他是不可能会出现道德问题。
然而,是什么让他,明知道有问题,却还帮那七位大人调动物资的呢?
答案显而易见,他知道他们七位背后所指向的某个人,那是他不敢得